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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經(jīng)檢察官審訊過后你被無罪釋放。
鐵面無私的檢察官將你帶回了他的住處親自審訊。
由動物皮制成的皮革鞭子每打在身上都會泛起一條紅痕,火辣辣的疼痛像灼燒一樣在身體快速閃過,只留下一條充血的痕跡。
手腕長時間被吊起來垂落下無力的弧度,可怕的高度讓你只能一下下踮著酸軟的腳尖來減輕身體的重量。
細鞭在光裸的腿心落下,異樣火辣的刺激讓你驚叫了一聲一下下收緊了雙腿,用哭腔濃重的聲音向蔣鈺求饒,可細鞭還是一下下不留情地扇打在私處,劇烈刺痛的快感讓你腳尖失力。
沒有力氣支撐的身體往下墜,已經(jīng)足夠泥濘濕潤的小穴一下子將細鞭頭部坐了一半。
蔣鈺依舊是如初見時那樣,西裝筆挺一絲不茍,注視著你的眼神淡漠疏離,如果忽略掉胯下那鼓起的夸張弧度的話。
長指捏著那根細鞭頭部就那樣插在你的腿心,還在貪婪地想要往里吞吃更多。
是與聞焰不一樣的態(tài)度。
如果是聞焰…見到你這樣只怕已經(jīng)會把你往死里肏…絕對不會讓你只能拖著被調(diào)教得高度敏感的身體這樣狼狽地求他..
“求你…求你…”
你求饒的聲音又軟又嬌,夾著雙腿,小穴含著那一點堅硬的皮革蠕動以帶來丁點的撫慰。
蔣鈺松開手時那根鞭子就那樣被你含在腿心沒掉下來。
太騷了…
你舔著嘴唇看著蔣鈺那夸張的胯下鼓包。
他一定不會像聞焰那樣兇狠吧…
“求你…啊!….”
蔣鈺又握起那根細鞭草草捅了幾下,你就尖叫著噴出濕漉漉的水液,在空中噴起一個弧度澆在了那鼓包上。
細鞭跌落在地上,蔣鈺抱起了你因為高潮而脫力的身軀,單手解開皮帶發(fā)出叮鈴哐啷的聲音。
“給我抱緊了。”
一聲令下讓你抱緊了他的身體,隔著冰涼的高級面料。
你像樹袋熊一樣光裸著身子纏在蔣鈺身上,拉下布料束縛后的肉棒一下子拍打在你腿心。
滾燙的溫度、柔韌的觸感…
比聞焰還要粗長的尺寸一下子讓你不安起來。
在陰戶上下滑動了幾下就找到了那個稍微凹陷的位置頂入一個頭部,溢出的呻吟都被一下子長驅(qū)直入的肉棒堵在了喉嚨。
過于粗長的尺寸像是將一個巨大的圓柱異物塞入了小穴,嚴絲合縫的嵌合宛如千萬張小嘴在吮吸,蔣鈺在你耳邊低沉地粗喘著…
高潮過后還停留在余韻的頭腦被恐怖的快感帶來了些許清醒,又很快在狂亂地抽插中迷失了方向。
沒人告訴你,那個公正無私的檢察官其實是個惡魔。
肉棒比以往更兇猛、快速地在你腿心飛快聳動,棒身暴起的青筋飛快地摩擦著內(nèi)壁,插出時帶了些外翻的穴肉又很快被捅得凹陷。
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肏干。
就像是被當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性愛人偶。
雙臂抱不住蔣鈺的脖頸,連腿也要滑落下來,最終被男性鐵臂猛地箍在懷里。
一只手摟在你背上抱得很緊,仿佛要揉入身體里。
臀部被大掌大力地揉捏著,甚至被掰開屁股縫摳弄著沒被照顧到的菊穴,那時連聞焰也少有光顧的穴道,只因為你著實太過敏感,碰一下就哭叫得刺耳。
只有那次逃跑失敗后被奸了一晚上的菊穴。
你根本無力反抗蔣鈺的動作,發(fā)出咿咿呀呀像是被肏傻了的叫聲,咽不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溝壑,流到奶尖上被男人大口大口啃咬。
只覺得乳肉像是點心一樣被吃掉了。
剛開葷的男性滿腦子都是性愛。
蔣鈺一下下抱著你在地下室里走動,每走一下都會大力將你往上癲,那樣你會因為害怕而含得更緊,像一個瘋狂吸取精液的小淫娃。
“啊……太刺激了…嗚..”
蔣鈺眼眸蒙上一層欲色,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野獸盯上了你,大掌一下下拍打著你的屁股來滿足自己陰暗瘋狂的另一面。
屁股上被拍打出青紫的痕跡也不能讓他停下來,甚至松開了手讓你只能緊緊抱住他,雙腿盤緊他的腰主動承受,然后一陣深搗猛插將你玩得精神混亂。
肉棒一下下抽出一大半再狠狠撞開宮口縫頂入胞宮內(nèi)壁,每個敏感點都被狠狠碾過泛起一陣酸軟,精液在胞宮深處狠狠射了出來澆灌在嬌嫩的內(nèi)壁,最后半軟的肉棒還堵住了縫隙繼續(xù)淺淺地插動。
你被肏得吐出小舌收不回去,上翻著眼,又被蔣鈺大掌摟住后頸去深吻,強迫你吞下他渡來的唾液。
射過一次的兩顆睪丸依舊飽脹墜在肉根后面,而今夜都會射在你的體內(nèi),這是你祈求檢察官幫助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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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得翻不了身,屁股高高腫起任由蔣鈺用唾液給你消腫,一陣陣冰涼的痕跡劃過臀部,你低垂著腦袋在枕頭沉默不語,是嗓子叫啞了。
已經(jīng)腫了的小穴不能再交合,甚至合不攏腿。
蔣鈺只能退而求其次將目光放在你的菊穴上。
“想在監(jiān)獄里被那些沒見過女人的囚犯輪奸。”
“你還要拒絕我嗎。”
蔣鈺的眼眸褪去欲色依舊淡漠疏離,在你微不足道推拒時淡淡說出威脅你的話語,居高臨下的面容看你像在看地下奄奄一息的小動物,一腳就能踩死那種。
你的手無力地垂落了下去,任由他把震動棒塞進菊穴里給你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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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蔣鈺家中的日子很是乏味,電視偶爾播報著追捕聞焰的進度,蔣鈺見你乖巧開始讓人將一些飯菜送到門口,讓你給他做飯。
你圍著圍裙在灶臺邊攪拌著咕嚕冒泡的熱湯,玄關(guān)處傳來了開關(guān)門的聲音,你沒有回頭,這個點只會是蔣鈺。
直到被一個炙熱的懷抱一下子摟住,潮濕的大舌一下下舔在你裸露的后頸流下黏膩的痕跡,熱氣噴灑在你的耳朵。
癡迷而瘋狂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小乖,小乖,我終于找到你了。”
“小乖這是在給我做飯嗎嗯?怎么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