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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毓,你可想好了?我不在家的這些日子,你要如何?孟家一朝傾覆,孟氏定不會(huì)善罷甘休,必得作難與你……我雖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然事無巨細(xì),敵在暗處我在明處,不得不防。”沈睿之輕輕將錦毓臉上的亂發(fā)捋好,神色中滿是擔(dān)憂。
錦毓從枕頭下獻(xiàn)寶似的掏出那封信,鄭重地遞到沈睿之手中。“夫君,你看看,這是青寧方才叫人送過來的信,妾身覺得甚是可行……”
沈睿之有些疑惑地展開信,目光一掠而過,而后展顏而笑,“我正為這事想的焦頭爛額的,想不到青寧早就想好了……到底是心思沒有姑娘家細(xì)膩。”
錦毓驚訝,“夫君,你明白她信中的意思?”
沈睿之一愣,“怎么,你不明白?青寧的意思不就是請你暫避廟中么?”
林錦毓 ……
好吧,是自己蠢了。原本以為夫君看不出來還想著炫耀一下,結(jié)果……
錦毓鼓嘴耍賴,可就是不愿意承認(rèn),“將軍都能看出來,妾身為何看不出來?”
沈睿之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只覺得她一顰一笑既讓人可憐又憐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就在她滑嫩的臉上揉了一陣。
錦毓好不容易才將那只隨處作亂的手把住握好,正經(jīng)地問道,“夫君,不要鬧啦!你快說說,青寧的這個(gè)主意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處置孟家!必須噠!還有就是,咱將軍要上戰(zhàn)場啦!
☆、第五十六章
沈睿之見玩的差不多了便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沉吟半晌說道,“到底是女兒家心思通透不比常人。阿毓,你這個(gè)妹子可算是認(rèn)對人了,心眼兒細(xì)密又會(huì)體貼人,今兒若不是她想出的主意,我還不知如何是好呢。”
他頓了頓復(fù)說道,“此計(jì)甚好,一來人不知鬼不覺,任誰也不知你進(jìn)了寺廟,二來就算是事情泄露出去,她們也還要掂量掂量分寸,敢在佛堂清靜之地,眾神眼皮子底下使些腌瓚把戲,真真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除非是嫌自己的陽壽太長!不愧是條好計(jì)策。”
錦毓聽沈睿之這么說,心里安定了不少,頓時(shí)覺得渾身都清靜了
沈睿之瞧見她微松的神情,好像一直以來籠罩在心上的陰霾也散了。他想了想,說道,“阿毓,事到如今,我們切不可大意。而今我已稟明圣上孟家之事,圣旨不日變下,我們便乘此混亂之際將你送出府去。
對外只宣稱將軍夫人染上惡疾,此癥易傳染須幽居?xùn)V香院中臥床靜養(yǎng)。如此這般,府中上上下下便都知道你身患重病自是深信不疑。而你,則在玉佛寺中好生休養(yǎng),安心等待我的歸來……”
沈睿之嘴上雖這般說著,只是心中卻有另一番打算。只是阿毓素來膽子小,自己的這個(gè)主意暫時(shí)還不能說與她聽。
錦毓聽了他的話,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與難過,悶悶地“嗯”了一聲,便拉住被子蓋上自己的臉,縮成一團(tuán)。
計(jì)是條好計(jì),夫君說的也不錯(cuò),眼下只有這個(gè)辦法最上品,然想到不日就要與夫君分別,心中還是鈍鈍的疼,連看他一眼的勇氣也無。
沈睿之瞧她這副樣子,一聲不響地將自己埋在被窩中活像一只蝸牛,別是身子又不爽了?他心中著了慌,慌忙起身就要揭開被子,嘴中焦急地說著,“阿毓,莫不是身子又難受了?你先忍著,我去叫大夫……青豹!”
他本想喚青豹去請大夫,誰想杯中突然傳來錦毓甕聲甕氣的聲音,“誰讓你請了,回來!”這聲音嬌嬌的,軟軟的還帶著點(diǎn)嗔怒,沈睿之的心頓時(shí)就酥了,又瞧見床上那一坨不停蠕動(dòng)的被子,更是又憐又愛。小姑娘生氣了,在跟他耍小性子呢!
他不禁啞然失笑,“阿毓,仔細(xì)著別悶壞了,快出來。”一面說著一面動(dòng)手扯那塊錦被。
錦毓察覺到他的動(dòng)作,一面死死揪住被子一面賭氣喊道,“不出來,就是不出來……讓我死了算了!”
可是姑娘家的力氣怎可與武將相比,盡管錦毓左拖右拽,可還是拗不過沈睿之的神力,幾下便被他掀掉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