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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落在手機屏幕，是林苑給他發的消息，他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躲不了多久，他明白。他讓林苑給他時間，可這件事是時間能解決的嗎？

他拿起手機，面色凝重，心跳重得胸腔有些疼。

桑文點開手機屏幕，林苑給他發來消息：【我們見一面吧】

他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心知這一面是躲不過的，最終還是答應了，【好，時間你定。】

桑文的心情如同奔赴刑場一樣，知道不會有什么好結果，但他還是在鏡子面前精心收拾自己，期待著和林苑的見面。

這幾天他非常想她，喝醉了在想她，夢里也在想她。可是做了那樣的事，他無法面對她。

桑文穿上襯衫，看著鏡子里自己胸口滿是妹妹留下的吻痕，他痛苦地閉上眼深呼吸，好一會才睜開眼，一顆一顆將扣子系上，吻痕就這么被遮掩。

走出房門的時候剛好和客廳的桑雅對視上，他立即心虛地移開視線，他們已經一整天沒說話。

“哥，你要去哪？”桑雅跟個沒事人一樣問著哥哥。

“我和林苑有約。”

“好，那你早點回來，別喝酒了。”

一說到喝酒這件事，桑文心情就沉重下去。“晚上別等我了，早點休息。”

桑文轉身離開，帶著慌張和些許狼狽，但是剛走沒幾步，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桑雅，“我們昨晚......”

桑文的表情有些難堪，善解人意的桑雅帶著安慰的表情看著他，“放心吧哥哥，昨晚我們做了措施的，那盒避孕套用完了，所以你沒看見殼子，都在垃圾桶里。”

“好。”桑文及時打斷她的話，他不想知道得那么細節，也不想回憶昨晚他們是怎么做的，這讓他太難受。

只要知道做了措施就好，最起碼不會造成更嚴重的后果。

桑文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來的時候也依舊沒覺得輕松。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還是沒忍住開口問桑雅，“小雅，你為什么不拒絕呢？”

桑雅愣了愣，看著哥哥，“對不起哥哥，怪我......”

“不這不怪你，”桑文痛苦地開口，“這怪我，但是，你為什么不拒絕呢？為什么不推開我？哪怕攻擊我呢？”

“哥哥，我不會拒絕你的。”桑雅睜大雙眼，無辜地看著桑文。

桑文此刻疑惑起來，無法理解桑雅這句話，這樣恐怖的事為什么不會拒絕？

桑文眉心死死地擰在一起，“小雅，你在說什么？”

“如果能讓哥哥開心的話，我不會拒絕的。”桑雅看著他說道。

桑文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來了，這樣奇怪的話她怎么可以就這么若無其事地開口呢？開心？和親妹妹做愛這件事怎么可能讓他開心？

“這樣的事怎么可能讓我開心呢？小雅，我們是親兄妹！這樣的事會毀了我們兩個的！”桑文的聲音嚴肅起來。

“可是你看著很傷心啊，我們做的時候哥你的確很快樂不是嗎？不然我們怎么會做那么多次？”

桑雅望著他，瞳孔好像深潭一樣，平靜卻幽深，對視的時候讓人控制不住背后發寒，桑文的雙腳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一刻他發現，他好像并不了解他疼愛多年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