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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在想什么?一臉悲壯的表情。”肖楚在青年的身邊,見他鼻子眼睛都皺成一團,煞是好玩,他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一把。青年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朝他翻個白眼道:“別動手動腳,我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說出來我幫你一起想。”肖楚若無其事的收回自己被打的手,準備為夏之花排憂解難。
“沒什么。”夏之花朝他搖搖頭,嘆息道:“說了你也不懂。”
肖楚聽的不樂意了:“你不說,又怎么知道我不懂?”
夏之花:“……”我和你說系統,我怕你覺得我神經病謝謝!
“你說啊?”肖楚難得的露出一副稚童的樣子,似乎夏之花不說,他就絕不罷休。
夏之花沒了法子,便輕言細語的哄著他,扯七扯八,讓他將這個事情給忘了。他現在是屋子的老大,他一個身無分文的‘房客’還是哄著點好。
哄各類熊孩子,他拿手。
夏之花這邊在糾結,那邊的眼鏡男一伙人也不好過。他們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懼和古堡里的鬼仆打招呼,想從他們嘴里套點話出來,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們,全當身邊沒有這個人。
他們想找肖楚,可是肖楚一心都撲到了夏之花身上,那有空來面對他們這一群小啰啰。
在這古堡了耗了幾天,他們一群人實在是呆不下去了。沒有床、沒有網絡、屋子里外全是厲鬼。
他們想離開,他們要離開。
古堡里的燭火永遠都在燃燒,那一天剛剛吃了午餐,夏之花正在床上午睡。眼鏡男鼓足勇氣去敲響了他的房門,開門時的青年頂著一頭凌亂的黑發,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道:“蘇信,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眼鏡男的名字就叫蘇信,他的手捏緊又松開,反復幾次后,掌心全是汗漬,直到夏之花的表情已經不耐煩起來,他才勉強的勾起一個純良和善的微笑,“小花,我能進去坐坐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你進來吧!”夏之花奇怪的督了他一眼,側開身子讓男人進來,他開門見山道:“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說的。”
“小花。”眼鏡男啞著嗓子叫了一聲,他眼露哀求,“你和肖楚感情好,我求求你,你去求求他吧!讓他放了我們吧!在這樣下去,我會死在這個地方的,小花。”
夏之花一愣,他苦笑:“我求他有什么用,他如果想放人自己就放了,用的著我自己去說嗎?”
“小花。”眼鏡男叫著突然的握住夏之花的手,他將頭靠在青年的手背上,咸苦的淚水噠噠噠的留下來,“你救救我?好嗎?”
“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那姿勢太曖昧了,夏之花條件反射的抽回自己的手。
眼鏡男又叫了一聲‘小花’后就不說話了,他就用那樣可憐的、弱勢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行了行了。”夏之花擺擺手,“你出去吧!我想想。”其實留著他們在這里真的沒什么意思,但是肖楚當時說的很明白,他們走,他就必須留在這里陪他。
顯然,眼鏡男他們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有了眼前這一場哀求。
夏之花覺得胸口有點難受,他不喜歡被人放棄的感覺。
哪怕他并不在乎那個人。
“謝謝你小花。”眼鏡男的雙眼發亮,他整個人在這一瞬間仿佛有了光彩。他打開門,正準備離去,下面就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蘇信與夏之花四目相對,然后同時朝下面跑去。
一樓的大廳里,血氣彌漫,黃毛的腦袋整個被人擰了下來,扔到了一邊,他的雙眼直瞪著樓梯口,似乎在向夏之花訴說他的死不瞑目。
短發女他們在大廳的一角擠成一團瑟瑟發抖,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夏之花深吸一口氣,他朝一旁的鬼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