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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卞因娜第一次見到紅羽。

透過陳舊廢棄的玻璃壁，小女孩好奇地往里望。

壞心思的變異體突然從水草里游出，伸出尖銳的利爪。

但面前這個還不到玻璃一半高度的小孩沒有絲毫害怕。

反而輕輕將手扣了上去。

與人接觸甚少的飛魚變異體有些疑惑的歪歪頭。

湊近了一些，藍紫色的眸子汪著一層水霧。

“你叫什么？”

小女孩開口問道。

“？”

變異體只是定定地看著，并不答話。

“你還不會說話嗎？”

“......”

飛魚輕輕吐出一個水泡，金黃色的長發(fā)飛舞到眼前。

“你叫......0043？”

女孩彎下腰，念出玻璃上貼著的編號。

“我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叫你......卞因娜好不好？”

“卞因娜，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嗎？”

小女孩將頭湊近玻璃，充滿期待地看著面前的美人魚。

“你不說話也沒關(guān)系的，我以后常來找你玩。”

“你一個人呆在這里會害怕嗎？沒事的，我可以陪你一起！”

稚嫩的童音喋喋不休的獨自述說著。

就算沒有得到回應(yīng)，也毫不氣餒。

“奇怪的......人類幼崽。”

飛魚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一擺尾，將自己藏進人工水草里。

......

———

今天她又來了，好吵，好能說。

她說她爸爸媽媽工作很忙，沒有時間陪她。

哦，所以才來找我的吧。

好可惡。

——

今天她也來了，還是穿的粉色裙子。

她很喜歡粉色嗎？

好幼稚。

——

今天她講了一個故事。

叫海的女兒。

是關(guān)于美人魚的。

不過我們飛魚可比美人魚厲害多了。

可以飛。

她說小美人魚好傻。

但是我沒聽懂故事。

人類語真復(fù)雜。

不想學(xué)。

——

今天她沒來。

騙子。

——

哦，她說昨天生病了。

勉強原諒。

人類真脆弱。

給她摸了一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