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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憂慮什么？……覺得不舒服？」

察覺到殷璃的情緒變化，伊瑟把手指的動作放得更緩，同時用其他指頭撥弄陰唇。

殷璃因為他的突襲縮了一下，差點癱軟在對方身上。

「沒有、我就是，在想…剛剛那樣、把你推倒……嗯…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伊瑟看著這個身體和心靈都十分敏感的女孩，結合過去與她相處的經驗，明白了殷璃此時不安的癥結點。

「如果你是在意我對你的看法……」

他停頓一會，似乎在思考。

「我覺得你很美──嗯、還有點可愛。」

殷璃的腦袋遭受二次爆擊，思考完全當機，在對方動作之下，毫無防備地吐出一串軟糯的嚶嚀。

「哈…那邊……碰、碰到了…！」

「這邊？」他的手指回到上一個位置輕戳，「要多弄一點，還是不要碰？」

「咿！不是、啊…雖然、很舒服……嗯！」

于是伊瑟明白了她是想要的，只是難以啟齒。

「放松，如果你很介意，把這想成單純的醫療行為就好。」

殷璃兩眼水汪汪地看著他，眸中混雜著羞赧與歡悅。

伊瑟輕撫她的臉龐，聲音平穩和緩。

「再加一指了。」

「嗯……」

后續無須言語，只需要用身體本能來溝通。房里一時只剩下少女的喘息聲，與抽插花穴時發出的水嘖聲。

伊瑟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手指不斷在少女腿間進出，感受到里面每次碰到敏感點時的收縮，以及她的每個喘息和嚶嚀，在某個瞬間聽見自己心臟的鼓動。

光族人的慾望只是比較不明顯，而不是沒有。而且只要一點點的心動，曾經喝下的愛情藥，就會把那一絲情愫放大數倍。

眼前的景象讓他體內的情慾緩緩流淌起來，伴隨著有些復雜的感情，在心頭上漫延。

他心里還清楚記著當年那個小小的孩子，她卻在時光的流逝中，不知不覺便長成眼前如今的模樣。

想起記憶中那個純真的小女孩，就讓伊瑟每次跟殷璃做的時候都有種罪惡感。即便多年沉睡讓她忘盡前塵，醒來后宛如新生──

但過往兩人相處的回憶，他全部記得。

每次告訴她不要多想的那些話，其實也都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們身體里種著與自身性命、與七族氣運相連的法術。不論從哪個角度考慮，這種肉體關係首先維持的僅是個人和族群的安全，與他們自身的想法、感受全然無關。

所以說，只要過程里能讓她舒服一點──

「嗯、那邊、可以了…已經……」

殷璃一邊喘一邊說著，此時她手腳已經完全癱軟，整個人趴在伊瑟身上。

對方摸摸她的頭，把殷璃整個抱起來，兩人交換了位置。

殷璃現在身體還很虛，沾床后整個疲憊感止不住涌上來，居然覺得有點睏。

伊瑟伸手點了一下她的眉心，碰觸瞬間閃現一道微光。殷璃雖然還是沒什么力氣，卻覺得精神稍微恢復了些。

「你可以躺著，但不要睡，體內元素變化有任何不舒服時告訴我。」

……雖然她真的很睏，但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睡得著吧？

對方硬挺的東西就抵在她腿間，兩人還沒有任何動作，殷璃就被自己滿腦子的想像搞得……很濕。

伊瑟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期待，確認殷璃確實準備好后，就直接進入正題──

他淺淺地試著入了兩下，覺得沒什么問題后，一次把大半都推了進去。

殷璃被穿透時瑟縮了一下，卻馬上又覺得方才那股刺激……很爽。

伊瑟勾起手指，用指背刮了刮她的臉。

「不痛？」

少女搖搖頭，眼神和表情也確實沒有勉強的樣子。

「我動了。」

他提醒一句之后，開始擺動腰胯。殷璃半瞇著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哼哼地吐著細小的嚶鳴。

她最一開始就被科普過，調解契約法術帶來的副作用，享樂和高潮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彼此都有感覺，讓埋藏在身體里的法術被活化，藉此引導紊亂的元素回復正常。

于是伊瑟一次次不緊不慢的推她，而殷璃覺得這真的像被人抱在懷里搖晃一樣，份外地寧靜和安心，跟身體上的愉悅彼此交融，居然沒有任何沖突。

她的手原本攀住伊瑟的肩膀，卻在緩和的快感中漸漸放松下來，隨意擱在頭頂，全身有種被日光曬得暖洋洋的舒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