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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比一下殷璃的單純和外界的復雜，又覺得這似乎挺公平的。再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伊瑟想保護她的心情。

于是蒼希妥協了。

「行，水族自己的事我不會牽扯到她……她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不會阻止，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這下換伊瑟看著他，好一會才找到適當的字詞開口。

「她不是會主動挖人隱私的類型，你如果不希望別人探究，哪怕好奇她也不會去碰。」

蒼希露出笑容，神情溫和眼里卻沒有溫度，好像在講述的話題與他全然無關。

「那些事情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呢。」

他勾起嘴角，可臉上毫無歡意。

「不過都是街上說書人都沒興致再提的……一些陳年往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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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殷璃醒來時，待在房里的既不是伊瑟也不是蒼希，而是消失了兩天的達亞爾。

這傢伙加班回來后，看上去四肢俱全沒傷沒病，可整個人懨懨地趴在床邊，和他平日精神的樣子相差甚遠。

對方發現她睜眼，目光移了過來。

「早……璃璃。」

連打招呼都沒什么精神……這就有點反常了。

因為對方從頭到腳明顯地寫著『哄我』，殷璃雖然無奈，但剛起床就被人堵在房間，她也只能配合地哄兩句。

「怎么了？你趕去的那邊戰況不順利嗎？」

「不……剿魔的進度超前預期，沒辦法恢復理智的動物們，都好好送牠們去做肥料了。」

殷璃沉默了一會。

她有點不確定對方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風族人用另一種方式形容『好好安息了』。

「呃……那樣不是很好嗎？」

達亞爾把頭埋進手臂里，像是真的很難過。

「可是我錯過了磐蛇重生的慶賀典禮……明明這二十年來我都看著牠長大，卻錯過這么重要的事情！」

……你的意思應該是，這二十年來磐蛇看著你長大吧？

人家在你出生時搞不好就已經有這么大了！

話說回來，你都已經二十歲，難道就不能比磐蛇寶寶成熟點嗎？

但殷璃來到這里也有段時間，對這世界的風土民情稍微有些認識，已經知道你實在不能對風族人要求太多，人家活在世上就求個恣意瀟灑。

成熟什么的……好吃嗎？

她于是放棄跟達亞爾講道理，直接用哄孩子的方式解決問題。

「村里的活動不是還在持續嘛，你還有機會跟大家一起熱鬧，也算是為牠好好慶祝過了啊。」

達亞爾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璃璃也一起？」

看著這個撒嬌精，殷璃著實拿他沒轍。

「好吧……反正昨天也只逛一半就回來了。」

達亞爾歪著頭，有點困惑。

「昨天發生什么了嗎？」

「跟蒼希在慶典會場遇到他弟弟……」

達亞爾頓時也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看起來這兩兄弟碰頭會把場面搞僵，是大伙都默認的事情。

殷璃原本不想探人隱私，可之后不小心在蒼希那踩雷也很可怕，只好試著從達亞爾這里探探口風。

「他跟他弟弟……到底發生什么事？要說是爭奪繼承權而關係不好，昨天的氣氛看上去也似乎不太像。」

至少滺明顯表現得想跟他哥哥修復關係，但另一方顯然不太領情就是了。

達亞爾搔搔臉頰，似乎不曉得該從哪里開始說明。

「他們家的事情有點復雜，我不知道能不能完整客觀地講清楚……不然我拿對水族王室過去十年的文本記錄給你看吧，璃璃看完大致就能明白了。」

殷璃想想，覺得也行。

「是風族的官方紀錄？」

「是火族的紀錄……我們對外族人的歷史寫得很簡略，璃璃你大概會看不懂。」

……好窩，真是感謝你的自覺和貼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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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后續之后在番外補上

只要我還有時間碼番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