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宇文離知道自己心底已經有了一絲留戀,而劉念白又與他那夢中的戀人有異曲同工的相似之處,鬼使神差的,他說出了這句話。
劉念白自是覺得有些不對,臉皮一赧:“子,子昱兄不必如此。比起我這小小的浪蕩之人,還是家國更值得掛念。”
瞧,這反應,倒有七分像夢中戀人了。
宇文離看著劉念白慌慌張張地翻書,喝水,眼皮沉了下去。
他知道男風在各朝各代都有,并不是什么稀罕事,自己也見過中意的男子,不過從沒遇到讓他上心的。
如今這一位“友人”,宇文離自知喜好他的皮囊,喜好他的談吐,好感油然而生,擋也擋不住。而那種來自夢中人的親近感,更是讓他在傾慕之余,產生了不敬的沖動。
太快了。
喜歡上一個人,是這么快的事情嗎?宇文離很迷惑。
他是迷惑的,劉念白腦海里卻是警鈴大作。
這已經是第二十三日了,他從沒在別人府邸上停留過這么長的時間。
這幾日他手里也姑且有了點錢,所以他起了離意。只是宇文離顯現出來的不舍讓他很為難,一方面又覺得這個朋友不錯,一方面又對當下寄人府上的生活感到滿意。
流浪詩人對食客的生活感到滿意,這在本質上就違背了他生活的宗旨。此外,他也對自己和宇文離越來越融洽的關系感到不安,畢竟摯友分別,也是人生一大憾事,他還不想走到那么親密的一步。
一兩日后,劉念白再三思考,還是決定離開了。
※※※
“你要離開?”宇文離在桌前盤腿坐著,臉上滿是驚訝。
劉念白拱了拱手:“劉某叨擾已久,心想也是時候離去了。接下來我想再往中原腹地走走,看一些風土人情。”
座上的人沒有馬上回話。他用一只手支著下巴,消化了一會兒這個信息,點了點頭。
“然。你也畢竟是四海為家的,一直待在我這也不可能。不過,念白兄,你可否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沒有問題,子昱兄盡管提,我盡量去做。”劉念白客氣地說。
宇文離卻擺了擺手:“不是要你幫忙啦,我想你既然要離開,便想為你送別踐行。”
“這……”劉念白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當然是可以的。”
宇文離笑了笑。
“那好,曾,傳令下去,為我和念白兄準備酒席,一共擺七日,每日菜式只得有三道重復,并給念白兄準備蔗漿和豆漿,給我準備七種酒水。馬上去辦!”
門外的心腹應了一聲,碎步聲起,往遠處疾走了。劉念白臉上的驚愕之色無法掩飾,干脆回頭過來看笑意盈盈的宇文離。
“子昱兄,你這是何必……”
宇文離打斷了他:“不。你不必多慮。”
“是我想為你踐行,七天的餐飯而已,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念白,你就當是我最后給你的一份小禮吧。”
第七十回 不如歸去(二)
“這……”
劉念白略有遲疑。
宇文離靠近些,和顏悅色地說:“你想啊,現在也快入冬了,你何不多吃一點,這樣長了膘路上也能暖和些。不過如果你想要馬車,我也能提供給你,只要你提。”
外頭很合時宜地吹進了幾縷冷風,拂動劉念白的衣袍。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他拱了拱手,算是答應了宇文離的七日宴請。雖說是寄人籬下,但在他內心還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