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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郎將、尋升光祿勛,至金紫光祿大夫。時年安康,張驪盛年青貴,個性野拙,人情世務,多所不解。其心系邊隅,直言不諱,屢表諫諍,又流涕請去殺,以安元元。帝大怒,遷至太仆門下。育有一子,卒于而立之年。”
小鬼絮絮叨叨地讀著,張燈心里卻波濤洶涌——
他前世這么輝煌,這可是完全沒想到的事情。說實話,榮華富貴對他來講不過是網絡里的東西,他可完全不會去想象。
女子不由得捅了捅他:“新人,不錯呀。你也沒看起來那么傻嘛。”
張燈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請問,按這碑文意思說,我其實應該是個軍事人才?”張燈皺著眉頭問。
“這不廢話嘛大人!”小鬼露出了一個難看的苦笑,“從小就喜歡領兵打仗,還擅長游擊仗,放到戰亂年代也是條英雄好漢。您是覺得這輩子可惜了?誒不用不用。打了仗吶,這地府可就亂套了,每天大把大把的死人落下來。”
也對。
要打仗了,苦的還是人民。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所有人最后還不是追求活得好一點。
“哎喲,您還別說,”小鬼領著他們往外頭走,“就六七十年前吶,地府的工作人員可是現在的兩倍多。黑白無常更別說了,范無救謝必安兩兄弟更是連休假的時間都沒有,招了一大批臨時工幫忙,有些現在還沒投胎。所以說,大人,您能拿到這編外職位,真是很難得了。”
他的腳步放慢了,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記得上一位好像……好像是姓……劉?從他起就沒人再當編外臨時工了。”
劉白?
是劉白嗎?
張燈疑惑地思考著,望向女子。
女子不曉得是不是想到了他想的事情,居然對他點了點頭。
※※※
出博物館后,張燈將斬柳從布袋中抽了出來,果然發現上面的幾處空缺中出現了石礫,顏色與柳斬長戟相同,還在燈下微微泛光。
“這樣一來,以后要用就方便了。具體怎么操作,問問你的師傅就好。”
“我師父?劉白?對了,您知道劉白這個人嗎?他是怎么樣一個人?”張燈想到了這點,趕忙問女子。
“他是你師父?”女子竟然吃了一驚,“乖乖,誰給你介紹的?我天爺,這可太巧了!”
“什么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舉手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掏出煙點上裝作鎮定,但聲音可完全不鎮定:“這事不應該是我來說呀……”
“請您告訴我!”張燈覺得后頭一定有很嚴重的事情,抓住了女子戴手套的左手。
“誒誒,不用這樣不用這樣。好吧,那我可說了啊,其余的你自己去問劉白。記得不要像現在一樣急火攻心。切記。”
女子不急著說兩人,而是突然換了一副表情,橫起眉毛:“千萬不要逼迫他,要記得溫柔對待他,他不會不說的。”
張燈感覺她話里有話,又想起來劉白的確是個傲嬌,于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女子的表情這才緩和了。
“劉白前世就是劉守韁。”
她說道。
張燈反而是舒了口氣。他本以為女子是要說劉白前世是劉裕的,那乖乖不得了,日了個前朝皇帝,可以吹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