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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為什么要親我?”
張燈腦子里頓時只有這個問題了。我為什么要親他?
劉白坐起身,雙手撐在地毯上,發絲有些凌亂:“你為什么要親我?”
這是個嚴肅而唐突的問題,不能隨便回答。張燈想說“酒色壯人膽”,“鬼迷心竅”,“因為你很好看”。
不過,這一個都不是正確答案。不僅不正確,還顯得他很輕浮。雖然輕浮的日子他有過,但對于劉白他一點兒也不想輕浮。要不然,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能把人拐上床了,這點他還是有自信的。
他只是不想。他不想把劉白當做過去自己遇到的酒肉朋友,露水情緣,至于為什么不想,他卻毫無頭緒。
可能是月色正濃,半暖醺人,這才渴求一瓣微涼的唇舌,好去去那纏人的酒意。
“你為什么……”
“別說話?!睆垷魮磉^了他的脖子,“你話太多了?!?
語畢,便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回與上次又不相同。他腦子里沒塞漿糊,酒精褪得七七八八,親上去是自主行為。劉白一下就順從了,任由張燈摟住他的脖子。
此時三兩親昵,兩人唇齒間就濕潤了起來。張燈微微睜開著眼睛,看向自己傾向的人。劉白連眼角都是緋紅的,張著眼睛讓張燈親了一會兒,用鼻子發出了一聲氣音,隨后便瞇起了眼睛。
這就是有感覺了。
張燈用另一只手穿過他的雙臂,摟過腰,也不管他在推自己,硬是蹭開了他的嘴唇,緩慢地誘導他,請求他張開了嘴。
劉白起初還會用雙手去推他的肩膀,但在后來卻被吻到毫無力氣,并不是因為張燈太強硬,而是這個吻并不帶有逼迫的意味。如果他不愿意,他自然可以后退,張燈摟在他腰上的手并不牢靠,松松垮垮,扭一扭就可以如鰻魚一樣掙脫。
可他卻被張燈吻得累極,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息。
張燈趁這空隙,用手撫摸他的脖頸,撫摸他的肩胛骨,撫摸他的脊背。
看上去像是在順毛,但實際卻是用觸摸挑逗他,讓他更不想忍耐。張燈是狡猾的,有小聰明的,卻往往在一些“人命關天”的時候才展現出來,比如這個時候。
“你硬了啊?!睆垷粼趧椎亩呡p悄悄地說,帶一絲竊喜,讓劉白手指尖也忍不住顫了顫。
張燈將手從T恤后面伸進去,碰到了他微涼的肌膚,又往前腰移動,摸到了他的胸腹,發現他的乳尖也挺了起來。另一只手不老實地摸到了下半身,見劉白不反抗,更是得寸進尺,迅速解了他的褲子拉鏈,伸手進去抓了兩三把。
這手感……怎么感覺有點熟悉?他忍不住又摸了兩三把,直把劉白摸得酸了,爽了,忍不住“嘶”了一聲,弓起背來。
“沒事吧?”他停下了手,卻感覺那包東西正在慢慢頂起。劉白沒法回答他,他眼冒金星,喝過酒之后他的體溫在逐漸上升,卻還沒到人類的正常熱度,身體上一層汗讓他癢絲絲的,卻是解不了癮。
張燈便又是在他臉上親了三兩口,給他拉下了褲頭,將小小白露出了個頭。小小白悄悄探出眼來,似乎是快哭了。
惹人憐愛。張燈挪了挪身子,將臉靠近劉白的小彎柱子,舔了舔頂頭,又用舌頭探了探眼,半躺的劉白已經捂住了臉,像是受不了眼前的場景,又像是經不起誘惑破了戒的僧侶,只覺得色氣逼人。
張燈哪還忍得住,直接扒下了他的褲子,一口含住了玉莖,用舌頭在口腔里環繞挑逗柱體,另伸出手往劉白的胸口揉去,將他的小肉粒撥來撥去。這還不止,他還將另一只手伸到他的鼠蹊,揉動囊袋讓他不自覺地撐開腿,上下一同弄著,劉白只覺得胸口和下身都酸麻不止,快感像是刺到肌膚上的靜電,一下放大到了整片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