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阿姨就推開前門去了店里。
張燈便走到廚房內(nèi),大聲說道:“李櫟,我看到前面有墻紙……”
廚房里沒人。
“漏……水……”
不對,廚房里是沒有人。
但是烘手機(jī)上有一只兔子!
一只短毛的,長耳朵的,雪白雪白的兔嘰!!!
兔子像是嚇傻了,一動不動,趴在烘干機(jī)上。底下還不斷有風(fēng)從他的屁股尖上吹過。
張燈:“……怎么回事?人呢?”
他走過去,試探性地碰了碰兔子,兔子沒反應(yīng)。
于是,他一把拎起了兔子耳朵,喲,還挺沉的,這兔子看起來也精壯,大概是只種兔。
被拎起的兔子雙腳拼命撲騰,張燈覺得好玩,于是拎著往前門走去。
兔子:“媽的張燈你放開我!”
兔子:“老子耳朵要斷了!!”
臥槽。
兔子會說話!!
張燈嚇得一松手,把兔子甩到了桌子后面。
只聽得兔子撞上了烤箱,“唧”地一聲慘叫,又是“砰”地一聲,兔子竟然就變身了!
變成了一個光不溜秋的李櫟!!!
李櫟:“……”
張燈:“……”
李櫟:“下次你再敢抓我耳朵,我一定開除你。”
張燈:“……”
李櫟:“還有你對小動物不能溫柔點(diǎn)嗎……我的耳朵和背好痛QAQ”
張燈:“(勉強(qiáng)沒昏過去)”
※※※
李櫟像個小姑娘一樣捂著身子,張燈也不好意思盯著人家看,于是背過去讓他穿衣服。
李櫟:“我只是冷而已,你不要怕我不喜歡男人。雖然光著身子的確有點(diǎn)羞恥而已。”
張燈忍不住吐槽:“李老板,不是那個意思。我的確對性別沒什么要求,但起碼的尊重也是要有的。”
李櫟便反吐槽他:“哦,那麻煩你下次給還是兔子的我一點(diǎn)尊重。不要碰我的耳朵。那里是敏感帶。”
張燈:“……”
這伶牙俐齒的哪像兔子了?!
等李櫟穿好了衣服,張燈也姑且整理清楚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李櫟拉過來一張板凳,坐在料理臺邊,摸了摸自己還有點(diǎn)濕的頭發(fā):“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暴露身份。張燈,你和周悠也算跑過幾次了,應(yīng)該能接受這樣的設(shè)定吧。”
什么設(shè)定啊?我不知道啊!張燈在心里說。
“我是只白兔,修為不深,也就三五百年,十年前修成了人形,于是大師父就給了我下凡的名額。”
大師父?名額?哇,難道下凡還要搖號?
李櫟看張燈一臉不解,嘆了口氣,繼續(xù)解釋道:“大師父就是天上搗藥搗年糕的那位。上頭現(xiàn)在人口控制得還算好,多余的兔子,沒靈根的直接丟下來,有點(diǎn)靈力的都給小姐姐們抱走當(dāng)寵物了。我當(dāng)年運(yùn)氣好,出生時正值人口下滑,就一直留著干活了。”
張燈聽他解釋,一愣一愣的。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總覺得自己還在做夢。
但是,這并不是做夢。
他的現(xiàn)實(shí)生活中,的確有過去他從沒碰上的東西存在,李櫟也確確實(shí)實(shí)是個活人,“活人”。
他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但心中對李櫟的肯定和好感掰倒了他的疑慮和恐懼,讓他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李櫟是兔子變的事實(shí)。
這一天下來,張燈一直都在思考自己過去的生活。
他好像錯過了很多東西。雖然接受也為時不晚,但已經(jīng)不能像小時候一樣順理成章地納入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