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個披散著頭發,四肢著地,像蜘蛛一樣趴伏著的女子,正沖他咧嘴笑著。
她的嘴巴張得太大,幾乎咧到耳后根。嘴上鮮血淋漓的,不知涂了什么。她沒有眼睛和鼻子,蒼白的臉上平滑一片,一動不動,仿若雕塑。
接著,她忽然快速爬動了起來,一邊“咯咯咯”地笑一邊爬到了張燈的身上。
張燈完全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張慘白的大臉湊到了他的面前。
“少管閑事……”
她嘶嘶地說了一句,接著張開大嘴,作勢要咬張燈。
這么近的距離,張燈能完完全全看清她嘴里亂七八糟的惡心情況,不由得想嘔出來。
窗外的錢佳也看到了女鬼,嚇得慘叫了一聲,立刻往遠處飛去。女鬼察覺到了逃跑的錢佳,立刻改變了攻擊目標,沖他吹了一口黑氣,就立刻往窗外爬去。
這口黑氣立刻罩住了張燈的五官,頓時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空氣在迅速減少,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卡住了他的喉嚨,正在逐漸收緊。世界陷入了黑暗,意識也逐漸模糊。
張燈覺得自己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
※※※
但上天并沒打算讓他這么快就死。
就在他幾近窒息的那一刻,張燈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立刻從床上坐起,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臟拼命喘氣。
天已經大亮,外頭陽光明媚,今天也依然晴朗。張燈有點緩不過神來,他剛才又做夢了?
劉白正站在沙發前整理東西,看樣子他已經徹底清醒了。
“你醒了?”他看到了張燈。
“嗯。”張燈腦子里懵懵懂懂的,穿上拖鞋,走到了劉白跟前。
“昨晚對不起了,我一直都不太會喝酒,后半夜我沒發酒瘋吧?”劉白有些不自在,詢問他。
張燈搖搖頭,對他說:“沒有,你睡得很沉。對了,我剛才做了噩夢,沒發出什么怪叫吧?”
劉白不以為意地挑挑眉毛:“沒有。你剛剛一直在打鼾。”
……怎么說,打鼾總比窒息好。
送走了劉白之后,他還沒完全從“噩夢”中蘇醒過來。
夢境太真實,好像就在眼前,上一秒他才將將從女鬼爪下逃脫。
暗自慶幸著,他走到窗戶前,想要把窗簾再拉開一些,可等他拉開之后,卻愣住了。
只見那窗戶上,有一層黏糊糊的惡心玩意兒。在陽光下還泛著青綠青綠的顏色,糊住了小半個窗戶,隱隱約約能看出有球狀物體撞擊的痕跡。
第十六回 貓言兔語(五)
太可怕了,張燈背上立刻出了一層毛毛的冷汗,嚇得他三兩步沖去拿了水瓶,將水一股腦地倒在了玻璃上。
過了一會兒,樓底下就傳來了租戶老太婆的叫罵聲:“個小固材,撒寧往樓戶倒水啦!皮頭啊濕落哩!”
張燈把水瓶放回廚房,又洗了把臉。
等他終于緩過神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劉白早上買的三明治,面前手機上正顯示著周悠發來的一條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