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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揮了揮手,張燈便又閉上了眼。
不消多時,他身上的重量便消失得一干二凈。
※※※
睜眼的時候,張燈覺得下身鼓囊囊的,起身一看,還硬著。
他坐在床上,嘖了一聲。
這春夢沒做過癮,渾身不舒服。于是只好掏出物件來,想著剛才那只“鬼”的身形,擼了一發。
說實話,他感覺如果能在現實生活里遇到,說不定和他的身體相性真的會很好。可惜,對方是個鬼,長得再好看也日不到。
他撇撇嘴,拿過床頭的抽紙擦擦手,準備換了衣服回出租屋打游戲去了。相柳今晚約了他開直播,晚八點要是他還沒到,人家可要隔空戳死他了。
可衣服才剛套上腦袋,一通電話就飆了進來。
“張燈?你在哪兒?”
周悠已經自認為和張燈混熟了,直接叫他的大名兒:“趕緊來一下校附屬醫院,錢佳快不行了!”
張燈蹭地穿好褲子,抓起錢包手機火速往外頭沖。
“喂?錢佳早上不是剛穩定嗎?”張燈腳底生煙,一路蹦下了樓梯,把鑰匙往前臺一丟,跑出了招待所。
周悠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無奈:“沒有,我當時只是用符勉強穩定了她的腦袋。但是因為一直沒辦法變成完全形態的飛頭蠻,所以頭部并沒完全掌握回到脖子的方法。現在日上三竿,脖子的地方已經出現潰爛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唉,你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呀!
張燈邊跑邊翻白眼,只覺得自己氣都要喘不勻稱。中途路過一個車輪餅攤,他跑跑跑跑跑過了,突然肚子嘰呱叫了一聲,他便剎車倒著跑回了小攤,快速地買了一個叼在嘴里邊跑邊吃。
校醫院離招待所并不遠,跑個十來分鐘就到了。張燈嘴邊還留著一點醬汁,帶著一股勁風飄進了病房:“咋樣了咋樣了?”
周悠都想給他腦子上來一記毛栗子,把他拉到邊上,示意他聲音小點。
“不行。頭魂被勾了。”周悠壓低了嗓音,“你看她的臉,已經是一副死相,估摸著不出三天就得走。”
張燈往病床上看去,只覺得錢佳臉色極差,比頭剛掉的時候要難看很多倍,慘不忍睹。仔細看了看,張燈眼神虛晃,好像發現了什么。
他瞇起眼朝錢佳身上看去,只覺得與平常不同。又看了幾眼,他大驚失色,往后退了一小步。
有一根細細的鏈條從上方下落,正纏繞在她的頭頂處。那里有一點若有若無的光亮,似乎下一秒就要熄滅似的。
鎖鏈隔一陣拉一次,錢佳就稍微動彈一下。
這是有了陰陽眼?張燈不敢置信,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鎖鏈看起來虛幻縹緲,稍不留神看就會消失。張燈悄悄走過去伸出手,發現自己并不能碰到鎖鏈。
可這時候,脖子里的如何精卻又熱了起來。
他感覺到了如何精的熱度,將它掏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