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專業原本是旅游經貿管理一體的,后來分成了旅管和旅游經濟。她算是我的直系學姐了,當時成績也很好,長得也好看,是個非常風光的人物。后來據說是和校外男友殉情了,怎么會變成了飛頭蠻的宿主?”
張燈自然是回答不了她的,于是只能啞口等著。
周悠又看了一會兒她的行囊,眼見著快六點了,便嘆了口氣,準備先撤退。
兩人離開了租房小區,又走去吃了點豆漿油條,等到了八點,這才撥通了警局電話,告知了無頭女尸的情況。但為了不惹事,周悠并沒有留下自己的信息。
周悠和張燈回到了學校,將瞿聲和裁判員遣散,又送錢佳去了校醫院,這才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張燈一晚上沒睡,此刻已經困得不行,看了看地鐵,還是決定花一兩百塊在學校旁的招待所睡幾個小時,先緩解一下頭痛。
因為實在太困了,他沒有挑房間,拿到鑰匙后就直接上樓去了。
等到了門口,他才發現店主給自己的房間竟然是走廊的最后一間。打開房門正對著窗戶,浴室和床鋪在進門左拐后的空間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房間內似乎彌漫著一股水汽的味道,濕漉漉的。張燈心覺奇怪,懷疑水龍頭沒擰緊,便走進浴室查看。
沒問題。
他摸摸后腦勺,又四處看了看,一無所獲,于是開了窗戶,去浴室隨便沖了個澡。接著便穿著招待所里的便宜浴袍,往床上一倒,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大概因為是白天,他原以為自己不會那么快睡著。但睡意來得洶涌且猛烈,張燈沾上枕頭的下一秒就立馬不省人事。
招待所的床鋪并不是很軟,被褥里還有異味。張燈卻四仰八叉地躺著,好像這里是天堂。
他或許是做了個美夢,又或許是沒有做夢。他不記得了,間隙里他聽到了外頭馬路上招搖而過的跑車聲,以及攤販促銷的循環喇叭音。
很快的,這一切都離他遠去了,他逐漸沉浸入一片虛無中。
※※※
這里什么都沒有,又像是什么都有。
空空蕩蕩的,卻有東西,人,事停留過的痕跡和氣味。
他好像做錯了什么。
他不記得了。
地上好像有一片濕痕,他蹲下身子去看。忽然間,他卻發現自己是蹲在一處斷崖邊,下頭有呼嘯的風聲往他的耳朵里沖。
張燈嚇了一跳,立刻把頭往回縮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干嘛呢?”忽然有人問他。
眼前黑光掠過,時空斗轉星移。
他還是那個他,可好像斷崖已經夷為了廣闊平地。似乎曾經落下的東西,也早已找不回來。
“你干嘛呢?”
那人又問了一遍,張燈把頭抬了起來。
他正坐在一處售票口前,左邊到無窮,右邊到無窮,都是無盡的鐵銹色欄桿。
四周都是黑暗的,只有這一處,開了一道小小的口。
售票口里,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袖口是酒紅色的,正微微晃動著,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張燈坐在地上,說不出話。這只手分明是年輕人的,可對方的口音卻是實實在在的中老年。他聽不出對方是男是女。
售票員打了個呵欠,又說了一句:“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