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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晟塵凝了凝視線，似是在等待些什么。

看著他的反應(yīng)，楚芷一想起了通宵看小說，第二天腦袋暈暈的狀態(tài)。以為他也同樣，反應(yīng)變慢了些，又道：“難受了吧？熬夜很傷身體的。”

霍晟塵未在說什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楚芷一望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有喊住他的沖動。明明是自己建議他快去休息的，人家回去了，喊他做什么呢。

果然起太早，腦子也會呆掉。

“你與蕭圣王的交情似乎很深？”馮駱焱狀似無意地問道。

楚芷一腦袋里還存著霍晟塵反應(yīng)奇怪的念頭，想了想，回答他：“還好吧，他……他人挺好的。”

霍晟塵幫了他那么多，既沒血緣又不要酬勞，算是這個世界里對他最好的人了。

馮駱焱倒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蕭圣王，即使是被蕭圣王幫助過，祖父也仍說蕭圣王不易接近。

許是楚芷一是圣上最為寵愛的皇子，蕭圣王看在圣上的面子吧。

“你剛剛，幫我頂撞蕭圣王，不怕他生氣嗎？”馮駱焱端著茶杯，低頭斂住了眼中的情緒，耳尖微紅地問他。

楚芷一先是側(cè)身看了看他，反應(yīng)了下，才明白他話中指的什么，回想了下霍晟塵的神情變化，不確定道：“他生氣了嗎，應(yīng)該沒有吧。”

他以為霍晟塵只是不想被提到成家的事情，原來是生氣了嗎。

“要再騎馬逛一逛嗎？”馮駱焱并未繼續(xù)上一個話題，問道。

“不了，你不是還要訓(xùn)練嗎，不打擾你了。”說完，楚芷一帶著復(fù)雜的心緒出了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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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石記食肆”時，剛過巳時，店鋪剛剛營業(yè)，門口有一名大漢灑掃著。

體格得有楚芷一兩個大，臉上還帶著刀疤，很難不讓人懼怕。

卻不想他見到客人，面上立刻換上笑意，聲音也溫柔地很：“客官吃點什么，進(jìn)來看看吧，我們店里有京城人都沒見過的新菜式哦。”

不笑的時候像野獸，笑的時候像二埋汰。

楚芷一忍不住聳了聳肩膀，沒走幾步被門口大漢認(rèn)出，喊出了屋里的老板。

“幫主，咱大老板到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