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你只關心你自己的生死了,還管我回不回去干什么?”
白文景這次笑地更苦了:“好吧,其實現在爸爸遺囑改什么都無所謂了,因為如果你再不回去,恐怕他也留不下什么給你了,是寧永安的意思。”
白文宣聽到這個名字,起身去柜臺里翻了一塊焦糖餅干出來干啃,盯著白文景看的眼神像在思考要不要把他扔出去。
白文景謹慎地挪開了一點點,小心翼翼地說:“你看,我現在是在治療期間,還被他逼著飛出來找你,真的是迫不得已的。”
這點白文宣還是相信的,寧永安瘋起來,攔都攔不住,真要按死老早已經搖搖欲墜的白氏也不是很難,可是問題的關鍵在于——這到底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了,白文景疲憊地嘆了一口氣,只回答說:“我不知道,大約是不甘心你出軌?”
這個答案毫無參考價值,白文景得出結論的根源就是錯的,但是白文宣感覺“不甘心”這三個字還是觸到了問題的核心。
他把白文景送到了住處,看著他還能住得起城里最好的酒店、最好的套房,身邊還跟著服侍的人,十分安心,這下也不用擔心一個不好把人氣死在異國他鄉了。
關于回國的“請求”他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但是白文景也傳達了一個很明確的消息,他也做不了主,白文宣真正應該拒絕的人是寧永安。
白文宣誰都不想拒絕,他根本不打算搭理這些人。把便宜哥哥送回酒店,他連咖啡館都沒回,開車拐去咖啡師小哥的住處,委托房東把咖啡館的鑰匙交給他,簡單留了口信,拿著自己的護照和行李就往城市里唯一的飛機場奔。
就當他慫好了,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他現在要錢沒錢(和白家、寧家比),要勢力沒勢力,不跑等著骨頭渣也被啃光嘛?白文宣覺得自己根本不算慫,簡直是識時務到了極點。偏沒想到,人生唯二次被人堵在了機場,堵他的依舊是——寧永安。
“寧氏倒閉了?”他這回沒了上次在國內的氣定神閑,看到寧永安就來氣,開口就噴。
寧永安倒是好脾氣極了,十分淡定地回:“沒有,不過白氏快了。”
白文宣一聽他這個調調就心煩,那種“洋洋得意、高高在上、運籌帷幄、全世界圍著老子轉”的腔調。
“話先說好,白氏倒了也無所謂,叫我回去你就別做夢了。”
寧永安聽了一點都不激動,拉著白文宣在機場找了一家冰激凌店坐下,還給他點了一個草莓味的冰激凌球
,然后才“溫溫柔柔”地說:“你要是不介意,那我也沒必要和白氏作對了。”
白文宣在拿勺子戳冰激凌球,聽他這話覺得不對,抬頭看寧永安,問他:“你做了什么手腳?”
寧永安撐著下巴,做作地想了一下,然后說:“我的手腳大概是拖住你家老頭子,讓他沒時間找你和你媽媽的麻煩吧,畢竟你讓白文景把禍水往陶然身上引,效果沒你想得那么好。”
白文宣沉默了一會兒,努力把草莓冰激凌球搗成了惡心的糊狀,然后才問:“陶然怎么樣?”
這個問題讓寧永安有點不高興,他把“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你居然還有工夫關心他?”寧永安反問,隨即又惡劣地說,“他過得當然很不好,不僅白家不給他好日子,我又怎么會讓他好過呢?”
白文宣聞言點點頭,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