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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就猜到是什么人、什么事。結(jié)婚七年就這點不好,再相看兩生厭也被迫知道了對方所有的私隱,甚至隱隱培養(yǎng)出一點誰都不情愿要的默契。
“喲?你老頭子也召見?”
一個“也”字里,白文宣嗅出了點味道,眼刀直劈寧永安,責(zé)問道:“你作了什么妖,把兩個老家伙都招惹了?”
寧永安迭起長腿靠在床頭,老神在在道:“怎么見得不是你背著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被你家長發(fā)現(xiàn)了,趕快叫回去訓(xùn)誡一番,免得被我下堂呢?”
白文宣笑了:“別說的自己跟個人似的,你有本事能蹬了我,至于每天和我又作又鬧嘛?我做夢夢到離婚都能笑醒,老頭子要是回去跟我說這個,我趕著今天民政局下班前也得跟你去把證換了?!?
寧永安討了個沒趣,心里搓火,不過看到白文宣像頭暴躁的獅子一樣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他又安定了,白文宣敢跟他打嘴仗,回去自己家就不是那么回事兒,否則也不會憋屈地砸手機(jī)。
白文宣趕在10點鐘前到了白家的別墅,一進(jìn)門先看到三堂會審的場面,白崇光、夏文婷和白文景各個拉著個喪臉看著他,他媽跟個下人一樣局促地站在邊上,佝頭縮頸的。
他心里窩著一把火,沒往他媽那邊看,在白崇光面前站定,盯著他父親,口氣冷冰冰地問:“什么事?”
白崇光皺著眉頭看自己的小兒子,眼神卻像在看一堆垃圾。
白文宣感覺老頭子大概是蠻生氣的,畢竟以前看他像看家里的家具一樣,今天像看垃圾,顯然是更加看不上了咯。他琢磨了一路也沒鬧明白,不過其實也沒有太在乎,喊打喊殺的他都經(jīng)歷過,這次又能怎么樣啦?
白崇光擺架子,睨了小兒子一眼,話是不屑說的。白文宣一直覺得他老子腦子有毛病,叫他來談話,又搭架子給他臉色看。他要是真的是個孝子賢孫也算了,就他現(xiàn)在這樣,白崇光別說翻白眼,就是把眼珠子扣下來當(dāng)彈珠扔他,他也無知無覺。
不說更好,白文宣雙手插袋,盯著他的父親:“既然沒事要說,那我走了?!?
他說到做到,話音一落,人就背過身去準(zhǔn)備走了,惹得白崇光大怒,白文景更是怒斥道:“小畜生,你給我站??!”
這不說人話的東西,白文宣心想,誰站住誰才是傻逼,承認(rèn)自己是小畜生???他腳下不停,繼續(xù)往外走,其實心里也知道這一家人哪有那么好打發(fā)?但就是不甘心順眼低眉地裝受氣包。
果不其然他最后還是止住了步子,伴隨著路欣的驚呼,一個杯子罩著他的后腦飛過來,白文宣聽到風(fēng)聲趕快側(cè)頭,堪堪保住了腦殼,杯子在地上砸地粉碎,夏文婷看到自己兒子仍杯子砸人還涼絲絲地來了一句:“沒規(guī)矩的東西。”
白文宣感覺自己血管都要炸了,止步,一扭頭,沖著那邊演豪門恩怨的四個人怒吼:“到底有什么事?要說快說,說完我好走!”
白文景從懷里掏出一疊照片往茶幾上一摔,指著他的鼻子罵:“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看看這都是些什么!”
白文宣一低頭,看到好幾張自己在酒吧約炮吊男人的風(fēng)騷照片,腦子里本來繃緊的弦一松,嗤笑出了聲:“就為這?”
“咚”地一聲,白崇光手里的拐杖重重地一戳地面,訓(xùn)斥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已經(jīng)嫁了人,就要守規(guī)矩!這種勾三搭四、不知廉恥的事,你怎么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