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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永安瞧見他身上一身指痕、吻痕、牙印、指甲印,眼神暗了暗,別說白文宣性子多討他厭,身體卻絕對是一等一的極品,肩寬腰細腿長屁股翹,皮膚白還冷調,難怪夜場人人見他都走不動道,0號想他想到流水,1號想他想到屌硬。
“看夠了沒?”白文宣換完衣服一扭頭,看到寧永安那赤裸裸的眼神忍不住眼皮跳了跳,雖說不怕寧永安犯渾,可終究不想再大打出手,畢竟他換了西裝就當披了人皮了,可不想和禽獸一般見識。
好在寧永安適時收斂了目光,看起來也不是很想再和白文宣較勁。
“晚上陳啟明給他女兒辦了個宴,老頭子叫我們一起去,晚上8點,我去亞娛接你。”
說起來,其實他昨天也就是為了通知白文宣這個事的,至于為什么最后滾到床上去了,誰知道呢。
白文宣換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不過寧永安知道他是聽進去了。就算是像他們這樣拳腳相向的夫夫,總還是有能維持婚姻的唯一基點、共同利益的,對他們倆來說就是錢。只要錢不背叛,他們就可以在社交圈、名利場上演好一對恩愛佳人,哪怕前一天晚上才打了一架。說到這個,寧永安摸了摸嘴角,“嘶”地一聲抽了一口氣。
把寧永安甩在家里,開車離開小區,白文宣好歹松了一口氣。他一點都不想去上班,別人爬寧永安的床能換來錢財名利,只有他是被上了白上,挨操、挨打的是他,換來茍延殘喘的公司卻是他爸和他哥的,他還要給寧永安打工,幫他打理亞娛,他又不是賤骨頭,上個頭的班!
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把能推的會都推了,不能推的會叫他找寧永安,然后在助理的遲疑中果斷地把電話掛了。
大白天的,白文宣也沒有興趣去找什么健康的樂子,在街上開了一段,一打方向盤往天祥苑開。
天祥苑是本市著名二奶專用小區,白文宣他媽就住在這里,實至名歸,確實就是個二房,不給進門那種。
他媽看他來一點都不高興,開口先問為什么工作日他不去上班,是不是和寧先生吵架了?白文宣在心里罵娘,嗯,真的是罵娘。但也沒辦法,這是生他養他的親媽,也有過一窮二白的時候把最后一口飯留給他吃的時候,只是也可能就因為窮怕了,陡然而富,腦子就不清楚了,賣兒子那就一個順手。
白文宣懶得搭理他媽,看她身體挺好,精神也不差,可見白崇光沒有苛待她,這就足夠了,再多的關懷他也給不了。他自己在感情方面是片沙漠,他媽則是無底洞,短板碰短板。
路欣看到兒子坐下來沒半小時就要走,心里多少有點舍不得,可是白文宣這些年性格越發冷硬,她又不敢攔,只好跟在屁股后面殷殷囑咐,叫他聽他爸的話,好好幫他哥,對自己的丈夫還是順服一些地好……
白文宣直接把門摔在他媽臉上,拔腿就走。
其實倒也沒有很生氣,被白崇光接回家十幾年了,結婚都七年了,白文宣早就習慣他媽這個沒主見、到處討好別人的性子了,出了門喘幾口氣也就忘了。
找個地方吃了午飯,他下午還是回了亞娛,人生最大的悲哀是翹班之后反而覺得空虛,白文宣在這一點上覺得自己是比不過寧永安的,寧永安一年之中有11個月到處浪,依舊對玩樂這件事充滿了熱情,堪稱職業紈绔。
而寧永安這樣做人,亞娛還不倒閉,大概就是因為白文宣是個工作狂。
他往自己辦公室走,路過助理的辦公桌,助理朱利安抬頭仿佛見鬼,趕快跳起來攔他。白文宣看他這個架勢就知道有事,再看自己辦公室的門緊閉,皺了皺眉,突然發難把朱利安推開,直接開了門。
喲,難怪朱利安臉色發白,汗都要滴下來了,白文宣自己也是轉頭就把門關上了。他是衣冠禽獸啊,總比不知道鎖門的禽獸要一點臉。
邊陽被寧永安扒光了跪在地上,脖子上項圈醒目,身上各種亂七八糟的痕跡也很惹眼。他看著走進來的白文宣臉色發白,但是到底沒敢起來,寧永安調教地挺好。
和他相比寧永安則淡定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