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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啟德夫婦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在齊明銳口中,他們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乖囡成了對方傳宗接代的工具!
王啟德冷哼一聲:“虧我之前還想著讓這小子畢業后來家里的公司上班,扶不起的小癟三……”
正在這時電梯門第三次打開,女人的哭喊聲先于其人傳入眾人耳中,沈祀不由感嘆今天的隔離病房真熱鬧。
新來的女人看上去五十出頭,穿一身粗布衣裳,膚色偏黑,眼角額頭爬滿常年勞作留下的皺紋。她揮舞著拳頭對著王啟德一頓猛捶,嘴里氣勢洶洶:“你個老龜孫,罵誰癟三?”
“你是誰?”王啟德被她潑婦般的叫罵嚇了一跳,艱難地往后躲。
“我是小銳的媽媽。”女人扒著玻璃尋找齊明銳的身影,“兒子,兒子,媽媽來了啊……”
溫良驚訝:“齊明銳不是富二代嗎?”
沈祀也頗為意外,不論四五千一月的高檔公寓,還是那塊歐米伽手表顯然都不是一般窮苦人家消費得起的。
“是許攸。”
銀色火老板和調酒師說過許攸半年前去酒吧駐唱,原因是很需要錢,然而沈祀看到的許攸,衣著樸素,他之前還疑惑對方的錢用去哪里了,現在有了答案。
“拿男朋友的錢在外面裝富二代釣妹子,完事兒還把人一腳踹了。”繼周建波陶大功之后,沈祀再一次見識到了人類生物的多樣性。
“所以是齊明銳這個人渣欺騙人家感情,關我們囡囡什么事?我們囡囡是無辜的呀!”王夫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巴掌扇在齊母臉上,“你生的好兒子!玩男人不夠,還要來害我的女兒。”
那一記耳光又脆又響,沈祀毫不懷疑王夫人是在借機報剛才丈夫被齊母暴打的仇。
齊母做慣了農活,力氣大,哪里吃過這樣的虧,當即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王夫人吃痛大叫。主治醫生護士見狀連忙過去勸架,王啟德怕妻子受欺負罵罵咧咧地掏出手機說要叫朋友過來幫忙。
“夠了!”刑川大吼一聲,亮出證件,“我是警察,齊明銳和王敏所在出租屋著火,牽連到附近住戶。這案子已經交由我們刑偵支隊處理,無關人員請不要干擾警方辦案,否則一律以擾亂公共秩序處理。”
刑隊長這一聲吼堪比晴天霹靂,原本還扭打在一處的雙方不甘不愿地分開了。
王夫人還在哭她的囡囡,王啟德見妻女又是受傷又是受委屈,心疼得不得了,當即對刑川說:“警察同志,我女兒也是受害者,您一定要還我們一個公道啊……”
刑川還未開口,病房里響起齊明銳的冷笑:“受害者?這三個字聽了我都要笑掉大牙。”
他話雖然是對外面人說的,眼睛卻神經質地盯著病床上還在喵喵叫的melody,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我窮,我花許攸的錢裝大款,我騙人感情,你女兒又是什么好東西?她就是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