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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七月恍然:“你說那個啊,我老家的著名小調。”
“什么?”
蘇七月得意:“茉莉花?!?
沈祀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聽到的敲擊聲,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確實,這不比摩斯電碼流傳廣泛啊?是他狹隘了!
溶洞里光線昏暗,地形崎嶇,沈祀的手機沒電了,三人靠著紀浮光手里的電筒亮光往回走。
“蘇助理,你還記得自己怎么被弄到這里來的嗎?”沈祀問。
一提起這事,蘇七月就恨得牙癢癢:“我半夜起來上廁所,剛進衛生間就被一個黑影打暈了。我還以為是張風開,但張醫生身上一股香燭味兒,那人身上沒有?!?
“陶莊人想用你的失蹤把我們嚇走。”紀浮光一語道破。
說是陶莊人,但沈祀知道他指的就是陶大功。
“除了我,還有其他人不見嗎?”蘇七月掏出手帕擦臉和脖子。
“有,陶黎的小姑陶曉蘊?!鄙蜢肱滤恢溃a充說,“她之前一直住在三樓。”
蘇七月小眼睛微微睜大:“就是張醫生口中的那個瘋女人?”
沈祀搖搖頭:“陶曉蘊沒瘋,她是裝出來的。”
這下不止蘇七月驚訝,紀浮光也頗為意外地瞥了他一眼。
沈祀是精神病醫生,對方真瘋還是假瘋,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陶曉蘊應該是在躲什么人,或者東西?!?
三人邊說邊走,漸漸的,沈祀察覺出不對勁,低聲問紀浮光:“我們剛才下來的時候有花這么長時間嗎?”
紀浮光抿了抿唇:“沒有。”
蘇七月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咱們,咱們不會是遇到鬼打墻了吧?”
相信科學的沈醫生嚴肅糾正:“世界上沒有鬼,與其說是鬼,不如說溶洞因為長時間封閉,可能存在某些致幻氣體或者真菌,干擾了我們的判斷……”
話音未落,蘇七月感覺臉頰一涼,一滴無色透明的液體順著皮膚滑下,他緩緩抬起頭:“臥槽!”
沈祀和紀浮光同時向上望去,原本光禿禿的溶洞頂部不知何時爬滿了鬼面人身的水娘娘。它們像大蜘蛛般牢牢吸附在巖石上,其中一只的口水滴下來,打濕了蘇七月的臉頰。
“跑!”沈祀低喝一聲。
短短一個字不僅驚醒了蘇七月,也驚醒了暗中蟄伏的水娘娘們,數不盡的鬼臉朝三人撲來。
沈祀抽出撬棍,狠狠抽向離得最近的那只鬼臉,后者慘叫一聲,被抽得斜飛出去。
“臥槽,牛逼!”蘇七月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沈祀接連抽飛五六只鬼臉,替他們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