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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的那個XX和我喜歡的XX最近撕得很厲害,我倆還是別討論了吧。飯圈規(guī)矩,免得引戰(zhàn)?!?
柳惜:“……”
“是那個之前演了耽美劇的XX嗎?”羅奕問柳恬。
“對啊。哥,你連這個都知道啊?!绷窠K于露出了笑臉,“我都忘了,你現(xiàn)在也算是半個業(yè)內(nèi)人士?!?
“回頭我去問問朋友,看看能不能找人給你弄張XX的簽名照?!?
“真的啊,太棒了!你太厲害了哥,我好愛你哦?!?
柳惜退出群聊后就插不進去嘴,她從后視鏡里看了羅奕一眼,羅奕秒懂。
羅奕又對柳恬說:“家里的品牌馬上就請得起代言人了,你跟你姐交流一下,你覺得哪些流量明星比較適合咱們家產(chǎn)品的定位。”
“真的嗎?請明星代言可是很貴的哦。”柳恬說。
秋季訂貨會,全線產(chǎn)品的訂貨總額比上季度高出了三倍。柳惜報了個代言費的預算,柳恬聽了眼睛一亮,說:“那可以,至少二線應該是請得起的。”
羅奕從后視鏡里打量姐妹倆侃侃而談的樣子,想著親姐妹哪會有隔夜仇,心情跟窗外的天氣一樣晴朗起來。
進園后,柳惜恐高,羅奕頸椎經(jīng)不起折騰,兩人自動屏蔽了半數(shù)以上的項目。柳恬天不怕地不怕,也不需要陪,自己玩嗨了。
在高空墜落和劇烈跌宕起伏的時候,苦悶壓抑的情緒可以通過叫喊的方式宣泄出來。柳惜抬頭看著頭頂沖過來的過山車隊伍,一聲整齊的尖叫聲劃過,她似乎能辨別出哪個是柳恬的聲音。
柳惜和羅奕坐在長椅上,面前是夢幻絢麗的樂園標志性建筑物。
周圍有小孩子在奔跑,他們手里拿著氣球,互相追逐著。還有幾個女孩子擺著造型和建筑物合影,她們交換著“模特”和攝影師的身份,來來回回跑著,又湊在一起低頭看拍攝成果。
這里的一切都是純凈浪漫的。
“困嗎?”羅奕拿手晃了晃柳惜快睜不開的眼睛。
“挺困的?!绷дf著打了個哈欠。
“睡會兒?”羅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她把頭靠過來。
柳惜掙扎了半分鐘,最后將頭靠了過去。可這人骨頭太硬,一點肉也沒有,真的不太舒服。
羅奕輕微挪動,胳膊抬起來,繞過去,把頸窩的位置給她。
兩人在特殊情況下有過類似的親密,那時候柳惜才不會在這種時候客氣。仗著他是哥哥,仗著他面子上的包容,她總要在他身上索取一點尺度允許的親密。
但今時不同往日,縱然她極度困倦,卻還是選擇了理性。
柳惜拉下羅奕的胳膊,自己往下坐了坐,頭靠在他的手臂上:“就這樣吧,免得你頸椎動不了?!?
羅奕低頭笑了一下,臉頰蹭過她戴的兔耳朵頭飾,毛絨絨的。他抬起另一只胳膊,手指在兔耳朵上輕輕地點了點。
柳惜睡著的很快,沒過幾分鐘頭就要往下垂。羅奕最終還是將她攬進了懷里。
小朋友們還在互相打鬧著,女孩子們結(jié)束了一個地方的打卡,去往了另一個地方。
懷里的人呼出清淺的氣息,毛絨絨的兔耳朵貼著臉頰,都是溫熱的。羅奕背后滲出了細密的汗。
“惜惜?!绷_奕在柳惜某個輕微輾轉(zhuǎn)的時刻叫了她一聲。
他平時叫她,兩個惜字都會是第一聲,今天這一聲,第二字惜字尾音有些許下墜。
柳惜在半夢半醒里“嗯”了一聲,她以為是他不舒服了,往邊上挪動了一下。
等她調(diào)整好姿勢,羅奕在周圍嘈雜的玩鬧聲中篤定地開口:“我喜歡你,你應該感覺到了吧?!?
不存在裝睡,柳惜本來就在做夢的邊緣,她當是夢里的幻聽,沒給任何回應。
羅奕在她的安靜中沉吟了片刻,又說:“如果你之前不知道,那這當是我第一次跟你表白,我知道你在聽?!?
這人總有著自己獨特的話術,柳惜如果在清醒的狀態(tài),能將他這句話拆分成三個以上的含義來解讀。眼下她混沌,就只抓住“表白”兩個字不放。
“你明里暗里跟我表白過三次。第一次,你十九歲生日的時候;第二次,第二年的愚人節(jié);第三次,我當是醫(yī)院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