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果碎一陣逼問之下,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謝燃不知道動用了什么力量,竟然能把在華國盤根數百年的洛家給阻攔住,讓他們沒辦法接觸他。
哪怕是動用謝家的力量,也不可能做到。
從家族實力而言,謝家如果是獵豹,那洛家就是更兇猛的雄獅。若非如此,在當年雍庭山莊縱火案上,謝家可是死了那一輩的獨苗,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原來在忙自己公司的事。”
洛果碎從來不覺得那個男人是什么弱者,相反,他清楚對方強到可怕。
整個故事里,大家都在盯著謝洛兩家的繼承權時,那個男人直接搞了個大的,把謝洛兩家都給壓了下去。
“怪不得他們搞不到門票。”洛果碎從時臣那里聽到了挺多消息,那個男人背著他偷偷干了不少事情。
他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月光從落地玻璃窗飄落,灑在床上,灑到寬松輕薄的睡袍上。
他伸出手,腦海中是紅繩被燒壞的畫面。
“綁上了,又燒掉了。”
其實,他一直能感覺到男人身上負能量般的黑霧,對方每次靠近的時候黑霧自然會消散,但不確定這是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他揪過被子捂住腦袋一陣哀嚎,“黑霧太多了,感覺好像凈化不了。”
上次夜爬登山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后,他以前只能模糊感覺男人身上的黑霧很濃,后來發現能看見了。
那個男人快被黑霧侵蝕掉了。
他呈大字躺在床上,伸手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十根手指,自由地舒展揮開,而后又使上了渾身的勁狠狠地攥緊。
-
次日,玉牡丹大劇院后臺。
“讓讓,讓讓,國王胸口的配飾呢?快點拿來。”
“誰演士兵長的?人跑哪去了,快來化妝!”
“什么?演公主的那位遲到了?我就說不要請業余的。”
喧囂但還算有序的后臺里,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除了早早到來的洛果碎。他在人群中四處尋找,終于在某個角落里捕抓到時白川的身影。
應該說,遲到匆匆趕來的安見舟往他這邊走來,時白川緊跟在身后。
“學長,快去化妝吧。”洛果碎還沒說完,江余年已經沖過來把安見舟給抓走了。
時白川跟過去,在路過洛果碎的時候稍微停了下,打了聲招呼。
洛果碎悄無聲息地把門票遞給時白川,感嘆時白川這樣追著安見舟跑,什么時候才能追到手。
他收回目光,假裝無事發生理了理衣物,轉頭見到賀淳,被嚇了一點,“早。”
賀淳端著兩杯飲料,把一杯現榨櫻桃汁遞過去,疑惑地看著洛果碎關心道,“時白川沒找你麻煩吧?”
洛果碎接過果汁抿了口,連連搖頭。
他伸長脖子往賀淳身后看了眼,果然看到往這邊走來的謝燃,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忍住轉身想逃跑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