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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婚都結(jié)了,物理意義上床.單都滾了好多次,勉勉強強不只是同居,都同.房了。
這時候他說,對不起小美人,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不想睡你?!
換誰受得了?
他才剛表白完,就不想負(fù)責(zé)了嗎?這樣會不會太渣了?!
可是他真的沒有撲倒男人的沖動,因為他是直男嗎?他甚至都打算去找安見舟取取經(jīng),問題是現(xiàn)在怎么收場?
“果果,”謝燃同樣意外,“你不想?”
“想!我真的想!”
“燃燃是世界上最漂亮的omega,我當(dāng)然恨不得立馬標(biāo)記你。”洛果碎硬著頭皮說道,“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怎么可以在車上,對吧?”
謝燃微微瞇起雙眼,這話聽著太耳熟了。
“我我我以前沒想過喜歡別人。”洛果碎側(cè)目,碎碎念般不停解釋,“我好像不喜歡女生,也不喜歡男生。”
他絞扭著手指,委屈巴巴地咬了咬唇,頹喪地捂住臉,最終選擇坦白,“也不知道喜不喜歡你。”
“但是,”他抽噎道,“燃燃是我的。”
謝燃將青年抱進懷里,指腹刮蹭過對方敏感的后脖頸,青年瞬間軟成了水趴在他懷里微微發(fā)顫。
“哥哥。”他附耳道,“不僅僅是弟弟,對不對?”
洛果碎窘迫地夾緊雙腿,想假裝沒有反應(yīng),但這個男人惡劣地舔他的脖子,“嚶……別別別——”
這個男人的觸碰,讓他再一次棄械投降。
太快了。
好丟人。
他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把自己給埋了算了,但身體過于誠實的反應(yīng),讓他又踏實不少。
他憤憤地趴在男人懷里,手心纏住對方的長發(fā),輕聲道,“燃燃,我好像是喜歡你的?”
“不急。”謝燃撿起抑制劑,將青年禁錮在懷里,針孔扎入對方的后脖頸。
指腹在針扎周圍摩挲,腺.體已經(jīng)半成熟了,不能這么快長成熟,否則洛家那邊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哪怕青年說降頭的事情解決了,他們?nèi)サ缴缴舷胝掖髱煄兔s沒找到,事情是否真的解決了,仍沒有定論。
再說,哪怕這一次解決了,洛家就會這樣輕易放過青年嗎?
洛家那群瘋子,為了洛宴什么都干得出來。
洛果碎疼得拼命掙扎,但他的掙扎就像小貓崽在獅子面前鬧騰,完全沒被放在眼里。
“哥哥,”謝燃故意調(diào)笑,“是不是更想被我標(biāo)記?”
洛果碎:“!!!”
“沒、沒……”
“再忍忍。”謝燃撥出抑制劑,吻過青年紅腫的后脖頸,“從明天開始鍛煉,好不好?”
洛果碎惱怒地把男人推開,護住后脖頸,虛弱地倚靠在車窗邊,斜眼瞪了對方一眼,“不行,要、要……”腎虛了。
謝燃盯著青年腳踝滴落的水跡,眸底含笑,“哥哥是喜歡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