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就這么一問,做好了心理準備被拒絕。
他已經從男人扯動的嘴形中猜到了將吐出口的那個“不”字,怎料,男人的唇角往上揚了揚,啞聲道:“好,進來吧。”
他心里一喜,接著一驚,這個男人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就要把他直接給扛進畫室。
出于獵物對獵人的敏銳觸感,腦海中的報警系統從危險系數1%瞬間飆升到1000%,這個男人絕對沒有那么好說話!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后退,抱著手機就慌亂地逃跑。
謝燃漫不經心地倚靠在門框邊,雙手隨性地插在褲兜里,凝望青年離開的背影。
敞開的畫室門內,厚厚地鋪了好幾層凌散的畫紙。洛果碎熟睡時的側容,洛果碎抱著西瓜抱枕的背影,洛果碎慵懶地勾著勺子,抿住銀勺笑得誘.人……
畫紙堆里,被燒燼的紙灰在密封的空間里沉淀在畫紙上。
幾個零星的火星在將畫紙燒出一個窟窿,火星從畫紙掉落地板,慢慢熄滅。
往上,滿墻貼滿了洛果碎的照片。
四面墻壁都是,將金色雕花的墻面裝飾遮蓋。這些照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偷拍下來的,大部分是洛果碎躺在床上的照片。
被掀起睡袍的,單獨拍下指尖和腳踝的,蒼白指尖抵在淺色的唇上的……
畫室內的空氣飄散著濃郁的腥甜酒香,還有一股明顯的濃稠腥味。
謝燃冷淡地將畫室門關上,煩躁地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卻沒有點燃。
他有段時間抽煙抽得特別狠,后來戒掉了就基本沒抽。他將煙丟到一旁,雖然他們之間有十幾年的空白期,但青年應該是討厭煙味的。
他嗤笑出聲,用力地搓了把臉。
他也不確定,如果青年真的進來了,將會發什么。
“要瘋了……”
“看著我的時候,憑什么想的是他。”
“哥哥,以前那個謝燃已經……”
死了。
-
“唉!怎么冒冒失失的。”柴叔扶住從樓梯上下來踏空的洛果碎。
洛果碎氣喘吁吁地道謝,拐進花院藏在茂密的粉色繡球花下。無盡夏的花球壓在他的腦袋上,大片的翠綠葉片藤蔓將他遮擋住。
擔心追過來的柴叔扒拉開花藤,擔憂道:“……果果?”
剛才他被胖娟叫去幫忙,沒跟上去吃瓜。
“少爺欺負你了?”
洛果碎像只受驚的小白兔,在繡球堆里緩緩抬起頭,淡綠的眼眸如遺世偏寂的幽湖,波光粼粼地蕩漾著溢滿的茫然。
他炸毛地往花叢更里面縮了縮,抬頭淚眼汪汪地看向柴叔,軟綿綿道:“他讓我進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