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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問題？”鐘離也有點好奇對方見到他時為什么會是這個反應。

“您到底是玩家還是npc？”徐凌目光銳利的注視著鐘離，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姜禾川沒想到徐凌居然會直接沖上去問鐘離，這種懷疑玩家裝npc的隱私事情私下討論就好了，直接問第一次見面的當事人是什么鬼啊！

鐘離甚至都用上道具偽裝成npc了，現在卻直接被徐凌當著達達利亞直播間眾人的面問了出來！

姜禾川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但令他意外的是，被戳破的鐘離看上去仍舊很淡定，沒有絲毫被冒犯到的樣子，平靜的回答了徐凌逾越的提問：“算是玩家吧。”

雖然這個副本才成功偷渡進游戲，在前三個副本屬于半npc半現實世界土著，而且沒有玩家面板和身份——但也勉強算是個玩家。

“您是第一次進入游戲嗎？這是您經歷的第幾個副本？您是否……”

“徐凌！”

徐凌還是有些懷疑，一口氣問出了一大堆問題，但卻被姜禾川的一聲呵斥驚醒。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問些什么，猶豫了片刻后，還是閉上了嘴安靜的站在姜禾川身后。

“抱歉……”

徐凌承認自己是有些神經質了，只不過是一瞬間氣質的相似而已，就讓他如此失態的逼問隊友，實在是很無禮。

“無礙，我是和達達利亞一同進入游戲的，算上這次一共經歷了四個副本。”

鐘離倒是沒怎么感覺到冒犯，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而已，只要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他向來寬容。

“公子先生，接下來的行動你可是有計劃了？”

見徐凌終于不再鉆牛角尖，姜禾川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笑著轉移話題。

“觀看接下來的皮影戲。”達達利亞向兩人講述了一番先前發生的事情，包括他的一些推斷。

“沒想到居然是皮影戲。”姜禾川感嘆一聲。

不過正如達達利亞所說，失去了半數“主演”的魍魎志異故事，未必還能按他原本的節奏進行下去。

至于他們的推斷是否正確，只要看看今天的劇目會怎么發展，自然就有結論了。

昨晚的說書老者準時來到了茶館，沒人發現對方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但只是一眨眼，他們就看到說書人出現在了高臺中央。

簡直像是突然出現的。

鐘離拿著茶杯的手一頓，抬眸看著臺上的說書人，眼中光芒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