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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禪杖,眼中帶著森然的殺意。這時候,清姬驀然低下頭才發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在漫長的執念于奔波中化成了一條蛇尾。
那個青年僧人就是青坊主。
僧人自幼生長在寺廟之中,父親是寺廟的主持。他們一門,雖然是僧人,但也是可以娶妻。然而青坊主在這個世上,任何姑娘都能娶,除了清姬。
他們……是兄妹。親/生兄妹。緣由狗血了一些,但終究是事實。
哦,原來對方是妖怪啊,宇智波斑淡定的接受了這個設定,不過緊繃著的身體卻并沒有放松。妖怪吃人這個設定他可從來沒忘記過。似乎是青年目光中的戒備被察覺,青坊主在距離宇智波斑有一些距離的地方席地而坐,摘下了一直戴在頭上的斗笠。花花公子般的面容也在月色下顯露了出來。
“貧僧只除妖,不吃人?!边@話說的一本正經,但和青坊主妖異的容貌卻怎么也不搭。
“……”宇智波斑突然想起小時候聽母親講過,妖怪幻化出漂亮外表勾引人類吃掉的故事。難道其實妖怪都長得那么……額……漂亮???想想荒,在想想滑瓢……
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只有微風拂過帶來樹葉的沙沙作響的聲音。氣氛有些沉悶。
“他讓你來的。”突兀的開口,宇智波斑沒說名字,也并非是疑問的語氣。他很篤定,能夠驅動妖怪來的人只有他。心中有些五味雜陳。他不是柔弱的少女,被保護!這種事情不需要。感覺自己被看輕了實力。但……出于對方的擔心,又隱隱又有些欣喜。
“極樂閣的事情有些復雜。”頓了頓,青坊主又補充了一句?!斑@也算是我還了當初欠他的人情,你可以當我不存在。”
宇智波斑微微皺眉,他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青坊主,猶疑了一下什么也沒說,隨即閉上眼假寐。青坊主見對方這樣,亦然也閉上了眼休息。而后的時間,宇智波斑就真的當青坊主不存在一般。
第二天入夜,他們抵達了極樂閣。然而,有些事情和宇智波斑最開始設想的不一樣,他并不是悄悄的潛入,而是正大光明的走了進去。
佇立在門口的侍從面上帶著笑,微微欠身,身前春/光/乍/泄/卻絲毫不在意?!皻g迎回家,主人大人?!弊屑毧慈?,她的眼底空洞一片。
“……”這還只是門口,那么被稱之為極樂凈土的極樂閣內是什么樣的?很快宇智波斑得出了答案。沿著通往地下的臺階走去,在穿過一道長長的寂靜的走廊。眼前豁然呈現了一個和地上完全不同的世界。
或許從某方面講,這確實算得上是人間的極樂凈土,但同樣也是人間煉獄。立場是想對的。
亭臺樓閣,燈火輝煌??諝庵袕浡还勺屓松裰景l昏的甜味。容貌出色的女子面帶微笑,跪坐在街道兩旁的屋內,卻更像是商品陳列在各自的展柜中。男人和女人嬉笑打鬧的聲音從耳旁劃過,也有一些更為限/制/級的畫面毫不掩飾的在上演,偶爾有坐在地上容貌清秀的少女茫然的伸出手扯他的衣角。宇智波斑的眼中劃過一絲憐憫,在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他要尋找的人以后,腳步加快了一些。
“嘖,又死了一個。”
抱怨的聲音中夾雜著不爽,甩了甩粘在鞭子上的血跡,帶著面具的青年人毫不在意自己剛剛是虐/殺了一個少女。鮮活的生命消逝,然而沒有任何人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很快有身穿著一身漆黑的人拖走了已經失去生命的尸體,紙醉金迷的世界仍然在繼續著。
垂在身側的手被緊緊的握住,卻最終又無力的松開。他什么都改變不了。
花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才走過燈火輝煌的花街,街道的盡頭是一扇大門,推開就會通往下一個地方的大門。
‘吱嘎’聲音仿佛帶著無盡的沉重。門的后面會通往哪里?
門扉被推開,宇智波斑的眼前出現了人聲鼎沸的賭場,到處都充斥著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金粉描繪的壁畫,黃金鑄造的獸首,夜明珠鑲嵌的琉璃盞。
擠擠挨挨的人圍繞在一張張的桌子前,神色或激動或垂頭喪氣。賭場看著比花街還要大一些,這里的人也更多。如果說花街里停駐著一群披著人皮的禽獸,那么賭場里就是一群,癡心妄想試圖一夜暴富的的賭徒。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嘩啦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