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何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透過窗縫,一抬頭,親親老公沒看到,正好跟鳴珂對上了視線。
許昭頓時一陣尷尬。
忘了這茬了,鳴珂來府里都是走屋頂的,進年牧歸書房都是翻窗戶的,難怪憐憐沒看見。 許昭尬笑著招手,“鳴侍衛在呢。”
怎么語氣還有點酸酸的呢?
鳴珂沖他行了個禮,道:“夫人有事?”
“沒,”許昭急忙搖頭,“那個,我早膳吃多了,溜達著消消食。”
說完,還像模像樣地甩甩胳膊扭扭脖子。 年牧歸斜坐在圈椅上,問他:“手里拿的什么?”
“這個啊,”許昭把油紙包打開,“這是糖糕,早上剛出鍋的,很好吃。”
年牧歸點點他,面無表情地道:“拿來吧。”
鳴珂走到窗邊,許昭伸手過去,把糖糕給他。
年牧歸拿著手掌大的糖糕,咬掉一口,仍是面無表情:“嗯,你接著說。”
鳴珂看了眼窗外的許昭。
許昭急忙轉過身。
年牧歸點點他,示意鳴珂“沒事”。
鳴珂于是繼續匯報工作。
“名單上都是受賄的各方官員,其中京官占六成,大都是裕王爺舊黨...”
許昭站在窗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東西聽多了是要掉腦袋的!
他拔腿要走,年牧歸叫住他,“珍珠,過來。”
許昭只好轉身,看著他。
年牧歸示意他去看桌上,“會賓樓剛送來的鴿子煲,吃不吃?”
許昭一聽這三個字,口水都要下來了,“吃!”
也不管什么機密大事了,鴿子煲豈可辜負?
年牧歸同鳴珂在書桌前議事,許昭便坐在旁邊的幾案上專心吃東西,吃了一會,反應過來了,“相公,你特意給我買的?你怎么知道我要來找你?”
“別自作多情,”年牧歸道,“會賓樓掌柜趕著送殷勤,送來的東西又如此油膩,那些茶果點心,也一并歸你了。”
這回不用許昭點明,連鳴珂都知道自家王爺在裝面子,府里哪個不知道,現在可是夫人管家,據說王爺在房里被人扭耳朵都不敢吭聲的。
真是見了鬼了。
這倆人倒是吃得開心,恩愛都快溢到鳴珂臉上去了,鳴侍衛連夜趕路,從京城馬不停蹄地來送文書,可是一口東西都沒吃。
有夫人了不起啊。
許昭專心吃東西,倒也免不得聽了一耳朵,好像是陜西突發蝗災,有官員貪污了賑災的糧款。
貪什么不好,非貪人家的糧食,許昭心軟,一想到災民吃不起飯,眼圈都紅了,一點點把碗底吃不完的湯羹都刮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