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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聞自己。”他道。
許昭還真撈著自己領口聞了聞,“我香一天了,都快腌入味了,自己聞不見。”
“那個,”他覺得年牧歸好像并不想聽他說這個,很識相地閉嘴,“脫,脫褲子嗎?”
年牧歸看傻子似的盯著他。
許昭僵了一瞬,點點頭,“哦,睡覺怎么能不脫褲子。”
彎腰解年牧歸褲帶的時候,許昭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了,越是著急,帶子越難解,最后恨不得用牙咬,好容易才解開,指尖都紅了。
還好大盛已經發明了襯褲,許昭蹲下來扯褲子的時候,沒有被槍指住臉。
給年牧歸穿好寢衣,他深深地松了口氣。
“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他試探道。
“回去?”年牧歸笑笑,往床上一指,“你睡里面。”
逃不過啊逃不過。
許昭認命地蹬掉鞋子,爬上床,鉆進了床里面的那床被子。
年牧歸吹掉桌邊的燈,只留下一盞,翻身上了床。
許昭胸口撲通撲通。
年牧歸放下了半邊窗幔。
撲通撲通。
年牧歸抓住了被子邊。
撲通撲通。
年牧歸...
撲通撲通。
“不行!”許昭嗖地坐起來,抱著被子縮到了床角,“你...別過來!”
年牧歸盯著他,目光從下到上掃過,像野獸在打量嘴邊的獵物。
他盯著許昭的嘴巴看了一會兒,突然靠過來,將他抵在了墻上。
許昭被禁錮在床角,只能反手緊緊抓住床頭的欄桿,仰頭瞪著年牧歸。
片刻,年牧歸突然上前,寬大的手掌掐住許昭的下巴,大拇指狠狠碾過他的嘴唇,眼角帶著一絲笑意,道;“涂口脂了?”
許昭趁機在他大拇指上咬了一口,然后瞬間縮回腦袋,繼續瞪著他。
“用嘴?”年牧歸冷笑一聲,手掌用力,將許昭的下巴掰起來,正對著自己,“你的刀呢?匕首?還是淬了毒藥的箭?”
“用不著那些,”許昭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前逐漸變得模糊,“用嘴就能咬死你!”
“是嗎?”年牧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大拇指沿著嘴角滑進來,撬開許昭的嘴唇,稍一用力,那張嘴就聽話地張開了。
“用這顆牙?”年牧歸的大拇指在許昭牙尖上輕輕掃過,“還是這顆帶尖的?”
“你變態。”許昭含糊不清地罵他,口涎順著年牧歸的手指滑落,滴在他自己胸口上。
寢衣濕了一小片,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
他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上寢衣滑落,肚兜帶子也滑了下去。
年牧歸猛地一扯,那件可憐的寢衣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輕飄飄落在了床邊。
他翻身壓住許昭,膝蓋抵住他的大腿,湊過去,在那片熱乎乎泛著紅的胸口深吸一口氣,緩緩往上,在他脆弱的脖頸停留片刻,抬頭盯住那雙含淚的眼睛。
他的聲音低沉又冷漠,道;“你說,我是一點點把你吃掉呢,還是一整個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