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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錚已經(jīng)沒了探究的心思,只不過眼下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處理。
“這里還有潛藏在叢林中,被實驗室惡意放出來記錄數(shù)據(jù)的實驗品嗎?”
男人這才估摸出一點自己的作用:“有的有的,我嗅覺可是一絕,帶路包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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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顧修第一次被單拎出來談話了,但他確信,這是最后一次。
短發(fā)女人被帶上鎖鏈,拷在帶著層層疊疊尖刺的恥辱柱上時,他下意識將手伸進(jìn)了口袋,槍械的冰涼觸感讓他指尖一涼,心緒卻安定下來。
牧師在臺上吟唱著,像是臨下地獄的頌文。
“背叛,終將走向消亡。”
“神不會接納迎接爾的新生。”
后面的大半段他沒有念完,臺下的有人掏出來一管黑洞洞的槍口。
不是顧修,是另一位對臺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恨之入骨的。
“之前當(dāng)著眾人的面,親手撕破摔碎我的實驗研究結(jié)果,讓我遭受眾人白眼與侮辱時——”他順了一口氣,像是在發(fā)泄這幾年埋在心底的怨恨,“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洛琳?現(xiàn)在怎么形如喪家之犬般?哈哈哈哈,報應(yīng),這就是報應(yīng)啊——”
槍聲響了,洛琳的大腿多了個血淋淋的窟窿。
洛琳咳出一口血來,還好牧師躲得快,只濺了一點零星血漬在袖子上。
他慌忙脫了外套,閉眼禱告:“天哪,罪惡之人的血跡怎可輕易沾染,神啊 請饒恕我的罪過。”
洛琳沒有如臺下之人所愿,說出饒恕的臺詞,撲瀟瀟再順帶落下幾滴淚滴,她只是笑著,癲狂地笑著。
“孰是孰非,是神是魔,終不由你們來把握,我只知道,惡意造假的數(shù)據(jù)不配被當(dāng)做成功的典例來炫耀,企圖召喚虛假神明寬恕罪果之人,終會被自己一手締造出來的惡性反噬。”
“快入地獄之人還不具備跟我搭話的資格,畢竟你也沒法解釋當(dāng)時只有你在章魚潛逃前,單獨一人以投喂為由,單槍匹馬進(jìn)入室內(nèi)的緣由吧?”男人冷靜下來,突然就沒有了與她爭辯的耐性。
實驗室的一條規(guī)定,所以叛變之人會被親自釘上恥辱柱,可以任由成員千刀萬剮,因為他們堅信,這是他們背棄組織所要償還的罪孽。
只不過實驗室一直以來很少出現(xiàn)研究員叛變的情況罷了,以至于有些人一時之間忘了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