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似雜亂不堪,實則井然有序。
只是一地的粘液同樣不可忽視,濕滑的長痕一路延伸到甬道深處,始作俑者不太好意思說它是心血來潮,逃來此處尋找吃食的。
男人剛想指路問需不需要去主控室看一眼時,俞錚事先做出了選擇,一步踏過去,鞋尖放向正對著十歲之二十歲之間年齡段標簽的甬道。
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舉動,腳要比腦子先快一步,男人看著標簽搖了搖腦袋:“雖然說這些話有點喪氣,但里面確實之前住在倆瘋子。”
祁肆興致勃勃:“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
男人憑借回憶思索道:“一個據(jù)說是從更為嚴苛的監(jiān)控區(qū)域調(diào)來的教官,訓練方式堪稱當時一絕,當時整個訓練基地的學員們,沒人敢違抗他?!?
他“唔”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說辭不太準確,硬生生拐了個彎:“說法有些過于絕對了,還有另外一個人,一個實實在在的瘋子?!?
順著回憶的鉤子,言語之間便長了些:“你們或許聽說過一個傳聞,在余暉與落日交替之際,蘑菇云便悄然誕生……好吧,這種說法過于文藝了些,不過當時傳得沸沸揚揚的,卻是那位炸實驗室的場景,據(jù)說當時研究員與院長極其各層管理在睡覺,睡夢中被連震三四下,一睜眼,煙熏火燎之間,實驗室在撲瀟瀟的灰塵中被炸開大半墻壁,幾乎一半以上的機械設(shè)施毀于一旦?!?
“最后的結(jié)果,當然不得好過,根據(jù)傳聞,他好像被調(diào)到跟那位魔鬼教官住一間屋子。挺會苦中作樂的日子,只不過實驗品中的一群小姑娘開始帶頭磕起cp來,咱也不知道打哪來的cp感,研究員們也磕得樂此不疲,好像叫什么來著——冰山撞熔巖,大致就是這個名稱?!?
祁肆的表情有一點微妙的怪異,說不上來是對這熏天的惡臭,還是對男人的話過敏。
男人正說著,腳下一滑,差點沒把自己滑進一大堆不知底細的黑咕隆咚里,看上去像是發(fā)酵有五年歷史以上的酸菜壇子,從用玻璃器皿裝著的黑色液體還試時咕咚出幾個碩大的泡泡,慢悠悠浮上表層,嘭地炸開,酸爽是次要,味道急需套上幾層防護面具了。
但他們此刻正缺這個玩意兒,只顧著打怪的二人組絲沒有意識到該拿一個防毒的來。
男人想干噦幾聲,將昨天吃的一股腦清空肚子,但無奈實力不允許,身邊的這兩尊瘟神也不允許。
他干咽兩下,吊著嗓子,有點委屈:“說實在的,這里還真沒有啥能找到的線索,有用的資料跟器械都被搬走了,就算是從一堆破銅爛鐵里組裝些有用的來,估計也只有勒緊褲腰帶的命運?!?
俞錚腳步卻不停,那股清冷感更重了些:“能找到一些有關(guān)那人的線索?!?
男人頭腦有些發(fā)昏:“哪個?”
俞錚說:“你剛剛口中素有爆破天賦的那個?!?
男人拾起一塊玻璃碎片,跟隨俞錚的步伐來到一個看似是休息室的地方,卻見俞錚沒走幾步,就在一塊直徑為一米五的圓形凹槽前停下了,看著這么一大片凹進去的部分,多少能目睹一些原先所擺放物件的命運。
俞錚就這么靜靜站了幾分鐘,開口說了一句長段:“這是他最先所待的地方,也是我養(yǎng)的寵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