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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后門傳來金屬扣碰撞的脆響。蘇明瀟的腺體突然不受控地發燙，白開水信息素感覺在沸騰——這是Alpha遇到同類強者的本能反應。

即使刻意收斂了，頂級alpha信息素的壓制效果還是可見一斑。

黑色馬丁靴踩過臺階的聲響像是猛獸收起利爪的腳步聲。謝硯舟單手拎著外套晃進來時，前排Omega的阻隔貼齊刷刷泛起波紋。他隨意坐在倒數第二排空位，兩條長腿囂張地架在前排椅背，后頸的阻隔貼是定制款暗紋，囂張地印著【生人勿近】。

蘇明瀟飛快瞄了一眼，好裝的人。沒想到下一秒謝硯舟回過頭來精準地抓住了她，冷眸淡淡掃了她一眼。

好敏銳的裝貨！

而許則清全程沒有回頭。他專注地在全息屏上標注重點，連謝硯舟甩外套時帶起的風掀動他發梢都沒反應。

蘇明瀟倒是有些意外——她原以為來自現實世界的靈魂會對信息素完全免疫，但此刻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味還是讓她喉嚨有一點發癢。 不過比起空氣中其他同學信息素隱隱的波動，她的反應簡直算得上令人驚訝。畢竟這具身體本來是比較一般的alpha，受信息素影響很大。

“謝硯舟居然沒睡覺？”江昭突然壓低聲音。

蘇明瀟抬眼看去，謝硯舟正懶洋洋地轉著電子筆，投影屏上的課件被圈出一堆紅叉，旁邊批注張牙舞爪：【建議教授回爐重造】。

教授扶了扶老花鏡，對著滿屏紅叉嘴角抽搐：“謝同學對教學內容有意見可以課后討論……”

“不必?！敝x硯舟把筆往桌上一丟，“我只是好奇，貴校講師是不是還活在ABO平權運動前？”

教室里響起壓抑的抽氣聲。 蘇明瀟瞥見許則清皺了皺眉，手指在鍵盤上敲得更快——他正在整理這節課的重點，完全沒分給后排騷動半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