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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司愣住。

“你是守在她身邊的圣徒，是嗎？”

布里司不語。

“她死了，你為什么還留在這里？”

“我，”布里司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因為我嗎？”夏娃又貼近了幾分，逼問道。

布里司臉上一閃而過的倉皇，在夏娃反應過來之前，猛地推開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

“布里司？”夏娃錯愕。

布里司冷臉看著她，聲音異常冷漠，

“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沒錯，我是圣徒，我的使命就是阻止貝菈重生，阻止她和安東尼在一起，伊蓮娜就是死在我手上的?！?

“不可能！”夏娃潛意識地反駁他，“我不相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布里司看著她，“這都與你無關?！?

夏娃站起身來，“那你為什么留在我身邊這么多年？”從她有記憶的時候布里司就在她身邊，一直陪在她身邊，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他一定會站在她身后的。

布里司面無表情：“因為伊蓮娜臨死前把你又變回了人類，我要確保你是人類而不是吸血鬼?！?

“如果我是吸血鬼呢？”綠色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時候聚滿了淚水，“你會殺了我嗎？”

布里司靜靜地看著她，“你不是。”不是吸血鬼，卻是一個讓他動了凡心的女人，他違背了神意，必然會遭到懲罰。

懸在眼眶中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下來，這是她第一次落淚，做了這么多年老大，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流淚，不，他不是人。

“如果貝菈同意，我還可以變成吸血鬼，是嗎？”夏娃忽然說道。

布里司臉色驟變，“你瘋了嗎？”

撥開布里司的手，夏娃笑了笑，“我沒有瘋，這完全有可能，不是嗎？”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布里司氣到怒吼，“貝菈有可能會殺了你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夏娃看著他，“如果我是吸血鬼了，你還會殺了我嗎？還是會留在我身邊？”

布里司沒有說話，緊抿雙唇，看著夏娃的雙眼漸漸閃出異常的光芒，血色的瞳孔。

“布里司，你”夏娃身子一軟，跟著便倒在布里司懷里。

看著懷中的女人，布里司嘆了口氣，他不能讓夏娃再牽扯到這個事情當中，伊蓮娜臨死前最后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家人遠離死亡。

希望這世上再沒有貝菈。

只可惜。

“啪啪啪”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布里司冷冷地看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格萊爾，

“能在這里躲這么久，想必安東尼給了你不少好東西吧。”

格萊爾瞇著眼睛，笑得不懷好意，“圣徒這是什么話，安東尼殿下也是為了貝菈大人好，我們不過是安東尼殿下的信徒罷了?！?

“信徒？”不知道想到什么，布里司嘲諷道：“是奴仆吧。”

格萊爾渾然不在意，看著他懷里的人，說道：

“難得圣徒愛上一個凡人，怎么就忍心這么對人家呢，嗯？”

布里司掃了他一眼，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