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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顯而易見,肖聞從前是個很講究禮貌的紳士,但自從再遇見他之后就頻頻失態,好比他現在甩開了江從道的手,還控制不住地翻了半個白眼。
肖聞:“讓李先生自己來。”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干涉你們的。”
這話在肖聞耳朵里聽起來和“我一定會干涉你們的”沒有任何區別,白廷舟嘴里蹦出來的字,肖聞信一句就會多一分風險。
肖聞:“你可以離開這了,我會回到屋里等著李先生。”
他又強調了一遍:“讓他自己來。”
肖聞松了口氣,蹲在江從道的身旁,單膝跪地。那些臉上的血漬過于扎眼,他攥起衣袖,一點一點地擦去,白廷舟靠在原地,看戲一樣觀摩了半分鐘,隨后悠哉悠哉地踏上了樓梯。
肖聞警惕地看著他離開視線,舒了口氣,隨后一手攬住江從道的脖頸,另一手穿過他的膝彎,將人抱起,于額間輕吻。
呼吸逐漸平穩,江從道緩緩合上了眼睛。
“走吧,聞哥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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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聞和江從道的第三次私下約會,在肖聞的家里。
一開始喝的是茶,直到夜色漸濃,江從道輕車熟路地來到廚房,從里面拿出一瓶朗姆酒。
“我上次來就看到它了。”
肖聞見狀,從身后的櫥柜里拿出兩個酒杯,假裝惋惜地接過酒瓶輕放在桌上:
“這杯酒和我的槍一個價錢,放了很多年都沒舍得喝。”
他說著拿出開瓶器,江從道卻按住了他的手。
“那你確定要開嗎?”
“你想喝,那就開。”
肖聞看著江從道的那雙眼睛,手上動作嫻熟且利落,只一下,酒香味便從瓶口處溢了出來,吸入鼻腔,在尚未品嘗之時就已經開始擾亂人的思緒。
肖聞:“放心喝吧,我不會要求你對這杯酒負責的。”
江從道接過酒杯,細細抿了一口,有些甜,伴著馥郁的濃香。
肖聞:“你成年了吧?確定能喝?”
“我已經十八了,很快就十九歲了,再說了,你別忘了我在哪工作。”
肖聞笑了笑道:“我第一次喝這么高度數的酒是十六歲,喝完吐了一晚上。這跟酒吧里的那些酒不一樣,所以前車之鑒,注意點量。”
江從道:“你喝了很多么?”
“沒辦法,不陪酒就沒有生意做......但好在現在我已經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達成目的了。”
江從道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肖聞怔愣片刻,打趣道:
“你這是暴殄天物,哪有把酒當水喝的?下次別再動我的酒。”
江從道并沒理會,而是有些突兀地拋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