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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一把揪過江從道的衣領,力氣之大將后者拽了個趔趄,只見她伸出抹了指甲油的手指指著巷子盡頭的一堵墻,說:
“再往前我就不能去了,你自己過去就行了,硬著頭皮走。”
說完甩了甩手,露出些許嫌棄的神情,瀟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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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的鐘表剛剛指向八,肖聞打了個哈欠,懨懨地翻了個身,身旁還有另一個人的余溫,但摸過去已經沒了人。
他使喚方多米給他倒些水,一杯涼水下肚,清起的燥熱消下去不少。方多米看著他喝,舔了舔嘴唇,肖聞便揮揮手讓他給自己也倒一杯。
得益于有人托著他的腰,昨晚算是睡了個好覺,早上起來時淤青消下去不少。外面依舊是晴天,肖聞心情難得松快,躺下又睡了個回籠覺。
再醒來時已經到了十點。
“好兒子,我要洗漱了。”
他閉著眼喊道,方多米在門口探頭探腦地瞧了兩眼,試探著問道:
“......叫我嗎?”
肖聞猛地睜開眼,掃了一眼四周:
“江從道沒在家?”
方多米也不知江從道是什么東西,但大概能猜到他說的就是那個開車的司機,搖搖頭道: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還沒回來呢。”
肖聞抹了把臉,右手的手銬已經被松開散在了一邊,掌心的時間只剩下可憐的五十分鐘。
不出意外江從道已經反鎖了門,肖聞沒做無謂的掙扎,遛到客廳里走了兩圈,指使方多米到廚房里弄了點吃的,飽餐一頓后抱著狗到沙發(fā)上放了個光碟。
正看著,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一陣接一陣,越敲越急。
“你他媽沒拿鑰匙啊?!敲什么敲。”
肖聞理所應當?shù)匾詾槟鞘墙瓘牡溃吘棺蛲硪换貋恚蔫€匙就全被江從道拿了去。
可下一秒,一個熟悉且令肖聞聽見就惡心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
“我聽見你的門響了,失蹤了這么多天,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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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甬道通往地下,嘈雜的人聲沿著樓梯傳到江從道的耳邊,身后忽然翻轉的墻壁轉眼間便嚴絲合縫,日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盞一盞的壁燈。
一個長胡子男人冷不防從一旁的房間里冒出來,吸著鼻子圍著他轉了一圈,末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朝著下面揚了揚下巴又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