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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金陵已是艷陽如火,秦淮河的聲音滔滔不覺,一架客船由遠方緩緩入得碼頭。
半晌之后,但見那船上下得一人,他一身青衣頭,頭戴方巾,腳踏烏鞋,身子清瘦挺拔,最為關鍵的是這人張了一張極為俊美的臉蛋和一身內斂淡然的氣質,任誰見了都猜測這定是哪戶王侯貴族家出來的公子。
“二爺!”見這公子下來,遠遠地便有人迎了過來。
這是個中年漢子身邊還跟著個少年人,卻是許多年未見的于管家之子,于大海,那少年自是其子,根生了。
“見過二爺!”根生稽首,十分規矩地行了個禮、
自然而然,來人便是定陽侯府的二少爺裴謹之了,他本應在那荊州為一縣之令,如今卻撂下手中諸事來到金陵也不知是所謂何事。
“根生都已長的這般大了,聽聞你學業刻苦,很得老師稱贊?”
“根生不敢當,多虧了大人仁慈愛護,否則根生也進不了裴家學堂,根生在這里謝過大人。”
于管家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這老爺子可不是一般人,心思極其澄澈看的也長遠,他眼見自家小孫子聰明伶俐,是個學習的種子,便硬是求了裴謹之,也不知這二人私下達成了什么協議,總之,在于老頭死前,裴謹之已經放了根生父母的身契,現在這一家子已經從裴家老宅搬出來,另住一處了。
裴謹之對著根生微微點了點頭。
“少爺咱們先上車吧!”于大海叫慣了少爺,此時也改不過來。
裴謹之聞言卻猶豫了下,沉吟道:“她可知道我來了?”
“謹遵少爺吩咐,咱們這邊可是一點信兒都沒透過去。”
“嗯,她還好嗎?”
“夫人挺好的,聽我家婆娘說容夫人能吃能睡,就是有的時候總愛偷偷流眼淚,想來也是想少爺你了。”
“唉!她素來是個愛哭鬼。”
裴謹之搖了搖頭,上了馬車。
“少爺咱們直接卻容夫人那嗎?”
“不,先回老宅。待我好生梳洗一下再去見她。”
“好嘞!”車轱轆,骨碌碌的轉起,馬車上裴謹之的思緒卻在不知不覺間回到了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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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謹之坐于榻上正受著□□焚身之刑,那蛇腹子效力極盛,任他自制力驚人,此時也是神志漸失,偏偏跪在他身邊的是個女子,還是他朝思暮想,十分喜愛,十分珍惜的女人,耳邊是她緊張關切的詢問聲,鼻間是郁悠的發絲清香,聽覺,視覺,以及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了眼前的這個女子。
最終□□打敗了理智,天旋地轉間他已經將她拉上了床榻,壓在了身下。
“阿夏……”苦苦壓抑的聲音從齒間溜出,他在拼命的努力想要抓住最后一點理智的尾巴。
屋子里太黑了,黑的連彼此的表情都看不清楚了。
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孩子渾身僵硬如木,能夠明顯的感覺出此時此刻她是多么的緊張多么的惶恐,然而盡管如此,她依然顫抖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輕輕地搭在了身上男子的頸項上。
“阿夏……”裴謹之沙啞而又隱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容夏什么都沒有說,她只是發出了一聲類似嗚咽的聲音。
那個晚上無疑是粗暴而又混亂的。
裴謹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從回憶中抽出思緒。
|“少爺咱們到了!”馬車外傳來于大海的聲音。
裴謹之下得車來,一抬頭便見他們正站在一家成衣店前,而此時這店內卻有一少婦正趴在柜臺后一手打著算盤一手翻弄著紙頁,應該是在核對賬目之類的。
“容大娘子!”于大海提醒似的喊了一聲。
被叫做容大娘子的不是別人正式容夏的姐姐,曾經的碧絲如今又改回本名的容春。
“呀!是于大哥啊,快快進來,你今兒怎么有空跑到我這來了?”于大海摸著后腦勺憨厚一笑,身子一轉,露出了后頭的裴謹之。容春笑著的臉蛋立時就是一僵,好半晌后才試探地叫了聲:“是二少爺當面?|
裴謹之點了點頭,淡聲應道:“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