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瓶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廂里的氣氛十分沉悶。
裴謹之放下手中的書卷,淡淡地說道:“茶。“
坐在對面的容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想了好半晌才十分不情愿的為他沏了杯花茶。
“燙!”裴謹之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說道。
“晾一會兒就好了嘛,難不成還要我給你吹吹?”容夏氣嘟嘟地瞪著他。
裴謹之又一次沉默了下來,他轉著手里的青瓷盞,聲音十分平靜地問道:“你在生氣?”
“哈,難為少爺終于發現了這點啊!”容夏是個十分軟懦的性子,與人相處從來不曾發過什么脾氣,這一次能夠說出這種帶著嘲諷的話,可見真的是氣的狠啦。
“好吧,那么跟少爺說說吧,你為什么生氣?”裴謹之抬起頭,帶著莞爾的笑意直視著容夏的雙眼。
容夏抿著嘴巴,覺得這個人真的是明知故問。
“阿夏為什么生氣難道少爺不知道嗎?。”剖析情感什么的真的不是容夏的擅長,所以此時她的心里不免涌起一陣陣的窘迫。可是容夏卻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明白的說出來是不行的!
“少爺為什么不對少奶奶,還有外面的人說:我、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呢?”容夏鼓足涌起,聲音帶著幾絲顫抖的對著裴謹之直言道:“少爺對阿夏還有阿夏的一家有大恩,阿夏一直視您為兄長,從來都沒有想過成為您的什么、通通房的……少奶奶也許是誤會了,可是少爺您為什么不和她解釋清楚呢?”
裴謹之看著臉色焦急,頗有一些語無倫次的容夏,本來帶著笑意的唇角不知不覺地緊繃了寫,他露出似笑非笑的樣子,似乎已經完全看穿了容夏那些極力隱藏起來的東西:“兄長?阿夏真的只把我當做兄長嗎?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啊。”
容夏聽了這話臉上閃現過明顯的慌亂之色,她一個勁地想到莫不是自己的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霎時間,一股子害怕與羞惱噌噌地鉆進了容夏的心頭,然而事已至此,容夏也只能來個咬定青山不松口,心一狠,使勁兒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那真是可惜,少爺我并沒有把阿夏當做妹妹啊!”裴謹之嘆了一口氣,他喜歡了很多年的小姑娘是個榆木疙瘩的性子,猶如那癟嘴的王八,無論他是明示還是暗示都不開竅。
容夏聽了裴謹之的話,心里驟然一酸,許是在裴謹慎心里從來都沒有把自己視為親人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眼看小姑娘露出快要哭泣的一張臉來,裴謹之眉頭狠狠一跳,對容夏遲鈍的評價不禁又高出了一級。
他伸出手如平常逗弄容夏一樣,剮蹭了下她嫩嫩的小鼻子。
“傻姑娘,難道你還不明白,我早就在打著你的主意啊!”
也許一開始他只是為了容喜做飯的手藝,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容夏的善良可愛,溫善柔軟還有她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點點滴滴的融進了裴謹之的生活中。他又是個極度潔癖而又吝嗇的人,抓在手里面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再放開的意思。
在打我的主意!
容夏反反復復的在腦海中回蕩這著這句話,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仿若被一記霹靂當頭劈中般,噌的下往后仰起,露出無比震驚的眼神,她沒有聽錯嗎?沒有理解錯吧?裴謹之真的是那個意思嗎?容夏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心里十分的混亂有激動有難過有辛酸還有一絲絲她想要忽視卻又實際存在著的欣喜。
一直一直以來小心翼翼暗戀著的人,突然跟自己說,他早就在打著自己的主意。
容夏此時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很難用言語來表述的。
所以在接下去的時間,車廂里面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凝滯。
容夏靠在車壁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裴謹之則是緩緩地喝著手中的花茶,一派貴公子的優雅模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后,最終,先開口的是容夏。
“少爺早就知道了吧!”鼓足僅剩下的所有勇氣,容夏紅著眼睛問道:“你那么聰明,一定早就看出來了吧!
一定一定早就知道,自己偷偷在喜歡他的這件事情。
裴謹之難得沉默了一下。
他看著容夏通紅的眼睛,還有激動的模樣,薇薇挑了下眉頭。
原來早就被看穿了啊!虧得自己還以為掩飾的很好呢。
容夏的唇色早就已經完全蒼白了下去,她難以制止的輕輕顫抖起來,一滴滴眼淚順著頰邊留下半是難堪半是對自己深深的失望。
裴謹之其實并不是很明白,容夏為何會露出如此難過的模樣。她并不是個會掩藏自己心思的孩,她對自己的愛慕幾乎是一目了然的而這也是裴謹之十分無法理解的一處,對方喜歡自己,然而卻很抵觸成為自己的女人。
這是多么矛盾的一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