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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著唇角,手上捏著把菜刀,聲音卻格外的沉著冷靜:“二老爺是有什么事情嗎?”
“小美人乖,放下手上的東西,那可不是你這種白膩的小手該拿的東西,來——到我這邊來,只要你今兒服侍好本老爺,日后定有數不清的榮華富貴等著你。”對于風月老手的裴二老爺而言,容夏那強裝的鎮定,就像是葉片上的露珠兒,是那樣的顯而易見。
當然,這種調調,也更和他的口味,反抗的越厲害玩起來時也就越帶盡兒呢!
“二老爺我敬你是少爺的父親,請你嘴巴放干凈一些,不要再得寸進尺了!”容夏唰地下舉起手中的菜刀,大呵道:“出去!立刻給我滾出去!”
“哈哈哈……好好好,夠味道。不過老爺我也告訴你,今兒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了!”二老爺的確混,可手上也卻是練過幾天功夫,容夏一個弱女子哪能敵的過他,三下五除二就被卸下了手中的菜刀。
人也被二老爺強行拉進了懷里。
從來沒有哪一刻,容夏如此驚慌,如此惡心過,在那泛著惡臭的嘴唇要向自己親過時,容夏到底沒忍住,心里緊急默念了聲“空間。”
于是,就在二老爺的眼前,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就這么突然消失不見了。
二老爺傻了。傻過之后,便是一場絕大的驚恐襲上心頭,他大叫一聲鬼啊!什么色心色膽兒的全都沒有了,屁滾尿流的朝著門外滾去。
驚恐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靈井空間】里容夏倚在一袋子紅豆面上,不停的發著抖,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腮邊滾滾流下,她怕極了也驚恐極了,卻不敢大聲哭出來,就像是怕自己的哭聲再把那惡人招來一樣,縮著身子,死死的用小拳頭堵住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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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府。
壽宴之上,裴謹之作為喬府兒婿,自是要跟在喬閣老身后與眾賓客“把酒言歡”這是一個極好的拓展人脈的場合,喬閣老又素來愛護他,提攜起來更是不遺余力,正熱鬧時,何安不知道從哪里跑了過來,他的臉上有著難掩的焦急,連連對不遠處的自家少爺打著手勢。
裴謹之眼角覬到,心里頓時一沉,用了個借口便脫身出來。
何安見他落單,一路大跑的過來,在其耳邊快速的說著什么。
裴謹之豁然變色,當下二話不說,便直徑朝著大門處而去,然而剛走了兩步他便停下身子,深吸一口氣,他招來何安低語幾句,何安點頭,一路尋著后院廂房去了。
“夫人犯了夏病,剛才竟是厥了過去,二爺不得不提前回去,少夫人您是不是也跟著一塊回去?”何安十分恭敬地請示道。
“你婆婆病了?那快快回去吧!”喬夫人推了女兒的一把,趕緊道:“她雖不是你家爺的親娘可好歹站著繼母的名分,你也不能怠慢了。”
“是,女兒知道了!”喬素蘭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么跟著和安就往外走去。誰成想就這么片刻兒的功夫,裴謹之已經騎馬而去,喬素蘭也只能帶著婢女由何安駕車,一路朝著侯府去了
“。
她心里十分惴惴,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大壯與何安家的,裴謹之卻只是想要殺人。
“阿夏說今天要做少爺喜歡的蓮子碧羹粥,可是廚房里的蓮子不夠了,奴婢就著臨波亭那邊的種了一大片的蓮花,應該是有不少的蓮蓬,便帶著籃子去摘一些,奴婢腳呈快,來回也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可回來時,竟看見二老爺滿臉驚恐的從廚房里滾了出來,嘴里還連連大叫著:鬼啊,有鬼!奴婢心里大驚,趕緊進去一看,卻發現廚房里面什么都沒有,連本該在里面的阿夏也不見了!”
“小的今兒一整日都在菜地那邊照料,小的沒看顧好阿夏姑娘,小的罪該萬死。”
“也不用萬死,阿夏若是有任何閃失,你們兩個只死一次也就夠了。”裴謹之的聲音里充滿了一種冷酷,那雙向來清淡的雙瞳中卻深深地閃過一抹晦暗的光芒。
那是刻骨的仇恨與決然地涼薄。
阿夏不見了,好好地一個大活人就這么不見了,不但如此那意圖□□的二老爺也是被嚇出了大病,只幾個小時,就躺在床上燒糊涂了過去,大夫來看說是他身體本就大虛,又突受驚嚇,導致魂魄不寧。老夫人申氏火急火燎的過來看過,連聲追問:二老爺究竟是受了什么驚嚇,然而卻被兆氏和裴謹之聯手糊弄了過去。
【滄穆齋】中,喬素蘭坐立難安。她一回府就知道那兆氏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自己完全就是被丈夫給誆回來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讓他這么火急火燎的回來?那個淺顯的答案,其實已經存在了喬素蘭的心坎中。
“怎么樣?打聽出來了嗎?”喬素蘭騰地下站起身,皺著眉頭一臉緊張地問道。
江佩搖了搖頭,小聲道:“綠竹軒那邊,外面看不出來可里面已經是戒嚴了,什么都打聽不出來,不過依奴婢看二老爺定是上了咱們的勾,只是不知道,究竟得沒得手?”
喬素蘭焦急的轉了幾個圈,還是不安地問道:“你確定不會牽連上咱們嗎?”
“不會的,夫人放心好了。”江佩知道喬素蘭現在就想聽一些定心的話:“咱們只是讓兩個嘴碎的婆子,裝作無意的在廊檐底下夸贊一番那丫頭的美貌罷了,是那黃狗子自己要上桿子奉承二老爺的,跟咱們可沒半點關系。”
喬素蘭覺得江佩說的沒錯,一顆心也總算不那么焦急了。
當天晚上,裴謹之并沒有回到蒼穆齋,喬素蘭睜著眼睛一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