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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楚絕還不太在意他們的說的話,但聽到大陸排行榜上的前十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
大陸排行榜針對的是一重天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才俊,排行榜只收錄前一千名的名字,而大陸上的青年才俊數不勝數,西陵暮景在這種情況下能排到前十,說明其實力深不可測。
“噠噠……”
整齊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十六匹龍翼馬收著雙翅,馬背上各坐著一個侍衛,每個人都目光堅毅,渾身散發出駭人的煞氣。
后面跟著八個步伐輕盈,面容姣好的侍女,一個個的目不斜視,面帶微笑,從容的在百姓的注視下向前走去。
后面緊接著的就是一輛白色布攆,車身并不華麗,但沒有人敢小看它,因為里面做的是西域圣子西陵暮景。
最后面是一輛用粉紗籠罩的步攆,一個女子端坐于內,身形窈窕,看得出是一位絕代佳人。
車隊走過后,百姓們才像解放了似得,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
一個賣糖葫蘆的神秘兮兮的說:“你們聽說了嗎?西域圣子這次是來參加陛下的生辰的。”
人們還以為他能說出什么大秘密,結果只是這叫眾所周知的事,“切,說得好像誰不知道似得。”
賣糖葫蘆的小販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說:“那你們知道西域公主是來干什么的嗎?”
眾人聽到這話來了興致,催促他趕緊說。
小販裝腔作勢的咳了兩聲,看了看一臉好奇的眾人,才不緊不慢的說:“這西域的絕世公主可是想要和咱們太子聯姻。”
眾人聽到這話,都炸開了。
“什么!聯姻!”
“咱們太子一直沒有太子妃,倒是有可能。”
“那位陰家大小姐糾纏了太子這么多年不還是沒能得逞嗎,這位公主也不一定能成功呀!”
“陰家大小姐能和絕世公主比嗎,太子殿下可能真的會動心呢。”
此時街邊的一座茶樓里,兩個年輕男子正從樓上看著街邊的情形。
面容剛毅的男子滿面愁容的說:“殿下,你不會真的要娶西域公主吧?我可聽說那位公主雖然貌美如花,但是性情潑辣,經常虐待身邊的侍女。”
他們太子雖然沒有進入大陸排行榜前十,但也是天之驕子,未來東域之主,怎么能娶一位狠毒的皇后呢!
東方瑯神情恍惚的看著樓下那一抹白影,是她嗎?不會的,不會的,她都消失十年了,怎么回突然出現。
宋毅無奈的說:“太子,太子,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呀!”和著他在這操心了半天,人家根本不在意,他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呸,他才不是太監,他是將軍,宋將軍。
沒錯,東方瑯對面的人正是當年送圣旨的將軍宋毅。兩人性情相投,一來二往,就成了摯友。
今天西域圣子和西域公主入帝都,按說應該由太子東方瑯招待,可是陰皇后想要她的兒子東方栗得到西域圣子的青眼,最好能迎娶西域公主。不過她也不想想就以她兒子那副窩囊樣,別說娶公主,公主不把他打回來就算好的。
東方瑯一直盯著那抹白影,直到楚絕轉過身的時候他才看到楚絕的臉。顧不得宋毅,直接從二樓跳下來,就去追楚絕了。
宋毅看到眨眼就消失了的東方瑯,著急的說“誒,殿下,等等我!”
楚絕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直接運起身法抱著小樣就鉆進了小巷里。
東方瑯看著楚絕消失,氣急敗壞的說:“早知道是楚絕,還發什么呆呀,現在好了,又不見了!”
“嘿!”
突然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將道法運在掌上,剛想反擊,轉頭卻看到了那個巧笑嫣然的女子,結巴的說:“楚……楚絕”
楚絕調侃道,“怎么,十年不見,不認識了。”
東方瑯突然伸出胳膊就要抱住楚絕,小樣發現他的意圖毫不留情的就咬住了他的胳膊,直接咬出了血。
東方瑯卻只是癡癡的看著楚絕,十年了,整整十年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子,她瘦了,但長高了,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現在的她就像一株白玫瑰,美麗妖嬈,令人著迷。
十年來父皇無數次的逼婚,選秀,他不是沒見過傾城之姿的美人,但沒有一個人能像楚絕一樣讓他念念不忘。
楚絕被東方瑯的眼神看的直起雞皮疙瘩,揉揉胳膊,說:“大哥,別這樣,您這樣小弟消受不起。”
她不傻,自然能看出東方瑯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濃的快要溢出來的感情。但是她一向不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只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拒絕。
東方瑯也意識到自己的反常,妖嬈一笑,“好久不見,甚是想念,讓我看看怎么了,還能少塊肉?”
“是是是,您愿意看就看。”
“這十年過得好嗎?”東方瑯的聲音突然有些低沉,他知道,楚絕過得不好,被困在無底枯井十年怎么會好。
楚絕卻幸福的說:“我過得很好,這十年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這十年里,雖然沒有自由,但有帝俊始終陪著她,沒有紛爭,沒有糾結,是一種很純粹的幸福。
如果不是后來一系列的事情,她可能在離開無底枯井后就和帝俊帶著小樣它們,在藍海歸隱,努力修煉,然后去二重天尋找媽媽。
她其實渴望的不多,只要親人朋友都在身邊,她就會很幸福。
東方瑯卻有些落寞,他沒想到楚絕竟然能用這么平靜的語氣講述十年的經歷,他知道,楚絕的幸福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很幸福。
“是因為他嗎?”
“嗯。”楚絕有些羞澀,但沒有否認,她愛帝俊,這件事情說出來對她和東方瑯都有好處。
聽到簡單的一個“嗯”字,東方瑯卻覺得難以呼吸,這件事情他早就想到了不是嗎?那么完美的男人,恐怕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抵抗得了他的誘惑吧。
但是看到這次楚絕身邊沒有他,還是存著僥幸心理的說:“他呢,他怎么不陪著你?”
“他受傷了,我這次來帝都就是要為他尋藥的。”
談到正事,東方瑯也不再玩笑,說:“走吧,去封條茶樓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