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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眾人集合在障礙訓練場,三百米四百米障礙比賽完一天已經結束了,眾人上車返回駐地。
回到駐地,食堂特地給準備了紅燒肉。
羅雪已經從幼兒園回來了,看見程建安在家她笑容滿面:“你回來了?累不累?”
“還可以,今天怎么那么高興?”程建安把外套遞給羅雪,羅雪接過來放在衣婁里,這個衣婁是前幾天的集上買回來的。
“童營長的愛人生了,7斤的一個大胖小子。”羅雪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葛香來找的她,說梁秋雨生了,約她一起去看。
梁秋雨生的孩子胖乎乎的,小眼還沒有睜開,兩只小手握著拳頭放在臉邊可愛極了。
“那么喜歡小孩子?”程建安挑眉問羅雪。
沒聽出程建安的畫外音的羅雪毫不猶豫的回答:“喜歡。”
程建安一把抱住羅雪往臥室走:“那我們生一個~”
在忙碌中羅雪抽出空擋:“你今天不去夜訓了?”
程建安啃咬著羅雪的胸脯,頭也不抬的回答:“不去了。”
等程建安和羅雪辦完事出來以后桌子上的飯菜已經涼了,羅雪的大眼睛瞪了程建安一眼,程建安被羅雪瞪得小腹一緊,又有要抬頭的趨勢,說起來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在一起親熱了。
吃過飯程建安兩人轉戰床上,第二天是周六,羅雪還在床上昏睡,程建安起床去食堂打了早餐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然后程建安神清氣爽去了邊防團。
今天的比武項目只剩下擒敵拳,比賽結果是鐵血團勝出,中午回到部隊,吃了一頓慶功宴后全體參賽人員放了半天假。
程建安回到家羅雪還在睡,桌子上的飯菜沒有被人動過,他皺皺好看的眉頭,打開臥室門,羅雪□□的抱著被子睡的正香。
程建安去廚房煮了碗面,里面打了一個雞蛋,沒辦法,他除了煮面和炒雞蛋啥也不會。
把羅雪叫起床,羅雪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這睡多了也不好,這不,她頭昏腦脹身上疼的。
“建安建安,你給我敲敲后背,疼死我了。”羅雪吃著面使喚程建安。
“哎喲,輕點輕點,你手太重了。”程建安把羅雪敲得齜牙咧嘴的。
程建安放輕了力道:“這樣呢。”
“對對對,就這樣,骨縫之間按一下。”力道合適了,羅雪三兩口把面吃完,別說,程建安煮面條的手藝還不錯。
“你下午不去部隊里了?”羅雪枕在程建安的大腿上,程建安給羅雪認真的揉著額頭。
“比武完了,休息一個下午。”程建安回答。
羅雪睜著眼睛看著程建安,程建安眼圈下面一團青黑,雙頰也陷下去了,她內疚的坐起來:“來來來,我給你按摩按摩。”
把程建安推到臥室,羅雪給程建安按著后背,這半個多月程建安早出晚歸的,和她照面的機會都少,一般都是羅雪起床他已經走了,羅雪的睡著了他才回來,就算周六周末也很少在家里過,她竟然才發現他瘦了那么多。
程建安在羅雪的按摩下漸漸睡著了,羅雪退出臥室,小心的把門關上,躺在床上原本已經熟睡的程建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羅雪去廚房看了一下,廚房里什么都沒有了,她想了想,把從老家帶來的蘑菇用水泡著,然后騎上自行車直奔鎮上。
☆、第三十四章
今天剛剛好是集,羅雪到鎮上的時候集還沒有散,羅雪騎車到街尾,這個地方經常有活雞這類活物賣。
羅雪買了一只殺好的公雞,看到旁邊還有一家買魚的,魚是兩三斤左右的鯉魚,羅雪買了一條讓老板給殺好,路過十字街買了點蔥姜蒜,又去肉鋪旁邊的副食品店買了瓶白酒。回到家已經快四點了。
她先用酒把魚腌上,雞肉砍成塊兒扔在鍋里,往鍋里拍了塊姜加入鹽。這時候魚腌的差不多了,羅雪用水把魚沖洗干凈,控干水,往盤子底部放了幾片姜,把控干水的魚全身抹上鹽切成兩半放到蒸鍋里蒸,實在是找不到那么大的盤子了。
六點的時候程建安起床了,羅雪也把飯菜做好了。
程建安幫著羅雪把菜端出來:“嚯,今天吃小雞燉蘑菇啊?”
羅雪在后面把魚端出蒸鍋:“還有清蒸魚!”
程建安眉開眼笑,“今天吃的真豐盛!”
“對了建安,忘了跟你說了,我們國慶節放假三天,明天后天還有一天假,你啥時候回去啊?”羅雪問。
“說起這個我忘了跟你說了,中秋節不回去了。”程建安咕嚕咕嚕的把湯喝完。
“為啥?”羅雪有些詫異。
程建安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回來前自家爸爸的那個電話:“今天我回來前爸爸給打的了電話,說好像是二嫂的家里出事了,得回家一趟,二哥二嫂今天早上就走了。”程建安昨天還遺憾不能陪媳婦過中秋呢,沒想到峰回路轉。
“那咱們過年再一起回去。”太好了,過年她也放寒假了。
“行。”對這個程建安倒是沒有什么意見,他在是學員兵,來到部隊四年只回家過兩次,一次是和羅雪確定戀愛關系,一次是和羅雪結婚待的時間都不長。
“那明天我們去買點月餅給家里寄回去,還得給我爸爸打電話呢,我嫂子前天還寫信來問我什么時候回去呢。”羅雪把飯碗放下,摸摸肚子,有點撐。
程建安點頭,把碗里的飯吃飽了問羅雪:“你會不會烙餅?”
程建安的話讓羅雪心里一虛,原羅雪會,而她“不會。”作為一個南方人,她并不覺得自己不會烙餅有什么不對,她覺得她會包餃子搟面條蒸饅頭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程建安垂下眼簾:“哦!”
那凄慘的小模樣讓羅雪有些心軟:“要不然我找蓮蓮媽媽學一下?”語氣有點遲疑。
低著頭的程建安嘴角掠過一抹奸計得逞的笑,相處了小半年,他知道羅雪心軟,最看不得他裝可憐。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程建安就起來去出早操,羅雪起床把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了,看天色不錯她又把床單被罩扯下來一塊洗。程建安回來的時候她正準備把洗干凈的床單搭到陽臺上的晾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