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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建揮手把門打開了,讓方俁看。
方俁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沒在大建的臥室。
大建遙遙指了指自己的臥室的飄窗,兩秒后,方俁明白過來,快步回了樓上。
付簡兮的臥室跟大建的臥室是樓上樓下,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房型。方俁慢慢靠近被完全拉上的窗簾,窗簾里面是飄窗,可是這個季節(jié)飄窗里是很涼的,白天正午坐坐還好,晚上坐久了會冷。
方俁食指拇指挑開一點窗簾,漏出一條縫隙。果真在里面,正看著窗外發(fā)呆,他又把窗簾拉開一些,讓光透了進(jìn)去。
好一會兒,付簡兮好像才發(fā)現(xiàn)他。皺了皺眉頭看向他,也不說話。
“吃東西嗎?你沒吃晚飯。”方俁問,看見付簡兮這個樣子,他有點手足無措,比方秦上手術(shù)臺和手術(shù)加時都讓他慌張。
付簡兮想了幾秒,指向書架。
方俁也看過去,多維素片,一種滴油丸,一罐蛋白|粉,還有一盒什么沒看懂。這應(yīng)該是李榮天讓營養(yǎng)師給配的營養(yǎng)餐,關(guān)鍵不是飯呀。
“不想吃?”方俁心理沉了沉,他大概猜到這人不上學(xué),不工作時的狀態(tài)。
付簡兮望著窗外很久,才轉(zhuǎn)回頭看著方俁平靜的說:“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麻煩你,把窗簾放下來好嗎?”
方俁手抖了抖,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但是又不確定。他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問:“我能坐這嗎?”
付簡兮轉(zhuǎn)過臉,掃了他一眼,又回去,說:“隨你。”
南向的飄窗,陽光充足的時候,呆在上面會很舒服愜意,可是沒陽光的時候,幾乎是瞬間變臉,冰涼冰涼的。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方俁坐不住,動了動。這期間付簡兮一動沒動過,很久眼睛才眨一下,看樣子都忘了對面還坐著一個人。
“睡……”
方俁剛出口一個字,對面的人像被驚到了一樣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他。付簡兮的動作也嚇了他一下,不過隨后他意識到自己真的被忽略了。如果不是他出聲,他就是不存在的生物。
“明天上學(xué),睡覺吧!”方俁把話說完。
許久,付簡兮低沉的“嗯!”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方俁緊跟著起身,腿腳都木了,彎腰捶腿的時候,余光瞥見人正在往門外走。他緊跟上去,看著付簡兮進(jìn)了畫室,穿圍裙,拿畫筆,擠顏料,倒松節(jié)油。一切準(zhǔn)備工作就緒,端著調(diào)色盤,拿著畫筆站在畫板前,面對半成品的油畫又開始發(fā)呆。
這次方俁終于沒再被忽略。
付簡兮對靠著門邊的方俁說,“別在這呆著,不習(xí)慣!”
方俁無語凝噎,以前也不是沒這么陪著過,什么時候就開始不習(xí)慣了。
也對,畢竟只有他一個人把幾個月的時間縮短到一夜間,在其它人眼里,這就是沒辦法忽略的幾個月!
方俁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開,沒回樓上,去了大建的屋。門沒關(guān),留了一條縫,方俁敲了一下,直接開門進(jìn)去,隨手又把門關(guān)上了。
方俁站在大健身后,問:“他這樣多久了?”
大建正在打游戲,聽見聲音,趕忙摘下耳機(jī),一臉茫然的“啊?”了一聲。
“他這樣,多久了?”方俁語氣略顯沉重,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