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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各樓層窗戶的動靜,忙碌了一上午來來回回已經到中午吃飯的點,韓云可沒有廢寢忘食那一套一會回去填五臟廟。
位于六層的窗戶上,映照出韓云盯梢的人影,對方向樓下看了兩眼,收回視線后拿了個噴壺在給陽臺上的花澆水,轉身回去不一會端著泡面桶站在窗口邊吃邊往下面瞧。
看到嫌疑人在那吃飯,韓云當下感覺肚里空空,等嫌疑人離開窗口趁機飛離小區,去找楊晨。
“吃飯,吃飯。”韓云一頭扎進車里吵著要吃飯,跳到后座放置的黑包上,直接用嘴撇開拉鎖。
“這才幾點?”一看表十一點半,時間過的可真快,楊晨把車重新停到拐角處,息了火把黑色背包內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打開蓋子放到車座上,感嘆鳥的食物夠豐富。
看鳥吃得認真,楊晨也有點餓,同檸檬說:“我出去買點吃的,一會就回來注意附近出沒的小偷。”車窗因為檸檬在的關系,加上中午的氣溫又高沒敢把車窗全部關上,這么做勢必會遭來心懷不軌的人,從大開的車窗中伸手偷取值錢的東西。
“快去,快回。”韓云吃了兩口這個碗里的水果,又去吃另一個碗里的堅果,不意樂乎頭都不抬揮了揮翅膀。
關上車門,楊晨不忘拔掉車鑰匙,防止某些人直接打開車門把車給開走,下午的活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楊晨跑去旁邊的小吃鋪點了份牛肉蓋澆飯加中碗拉面,看著東西多劃拉兩口就沒了,付了錢在那等著吃完再回去,車上沒地方,車是借來的怎么借的就該好模好樣的還回去。
車內韓云吃得起起勁,一個帶太陽鏡的男子走上前來,在附近看了幾眼,發現沒人注意便裝作是自己的車大大方方靠近,手迅速伸進大開的車窗中,摸了半天什么都沒有。
墨鏡男不死心,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不拿點東西怎么行,套句賊不走空的老話,實在不行把車開走轉賣也可獲利。
由于兩邊的后車窗是關上的,只開了一側副駕駛位置上的車窗,墨鏡男的視線看不到后座上的情況,等到韓云邊吃邊注意蠢賊的舉動,一個箭步沖上去。
正計劃從內部打開車門的墨鏡男,手臂突然一痛,受此驚嚇本能收回手,視線鎖定襲擊自己的東西。
韓云上前先撓對方一胳膊,飛到近前一翅膀打掉對方的墨鏡。伸爪子朝臉上招呼,沒使多大力氣,為的是嚇嚇對方盡快離開,再不走可別怪自己不客氣。
小偷嚇得一手捂著臉,一手慌亂之下不忘抓起掉到座位上的墨鏡匆匆離開,跑得比兔子還快。
心里唾罵一句晦氣,難怪車主人敢開著車窗,原來里面藏著只兇悍的鳥,要不是自己躲得快,眼睛非被抓瞎不可,真夠倒霉的什么都沒拿到不說反被抓了兩道印子,幸虧沒破皮,自己哪有那個閑錢去打狂犬病疫苗。
小偷走了沒五分鐘,楊晨回來了,發現座位有被翻動過的痕跡,問檸檬,“有人來過,你怎么對付的?”
“嗯,就那樣給了點顏色看看。”吃飯喝足的韓云打著哈欠泛了困勁,要不先睡一覺再去盯梢?
楊晨原想細問,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掏出來一看顯示段明湛,看來是真不放心,瞅著下課的點打來詢問情況。
“你主人。”接聽之后說了兩句,楊晨把手機放檸檬面前,“找你的說兩句。”
“吃飯了嗎?”段明湛先開口,自己正在食堂吃飯聲音有點嘈雜,即使找了個相對人少的位置,說話的時候仍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
“吃了。”韓云同段明湛說了幾句告知情況,編謊編的快要說不下去,還是楊晨機靈接過去說了一些路上的事終于掛斷電話。
韓云深感愧疚說謊也是個技術活,謊話容易說張口即來,難的是把謊話圓回去,不露破綻。
段明湛懷疑與否要等到晚上回去才能見分曉,韓云擱下這件事打著哈欠蹲在后座上瞇覺。
楊晨把后座上檸檬剩下的午飯收拾起來裝包里,手機在這個時候又響了,打擾到剛有睡意的韓云,抬頭看過去。
“喂,到了地方了?”楊晨沒有避著檸檬,“我有留記號仔細找找,就在那片區域。”
從楊晨的話中分析出有人上了山,去了那座墓園,這是要挖寶的節奏,興奮勁一上來睡意全無,飛到副駕駛位置的靠背頂端,偏過頭邊聽邊注意打電話的楊晨。
“找到了,那好小心挖出來看看,記住別留下痕跡,四周也要留心。”楊晨千叮嚀萬囑咐,挖開土層拍下照片,再原封不動的埋起來還原回去,現在還未到打草驚蛇的時機。
“隊長,有個黑色的小包,大小同上次拿回來的一樣。”電話加一端傳來現場隊員的聲音。
“看看里面都有什么?”楊晨皺著眉心道該不會同之前的小包所裝的東西一模一樣,真如此沒多少看頭。
“隊長,我不敢動,包是被倒扣著放進去的。”隊員觀察之后開口,“你要確定嫌疑人沒有強迫癥,我才敢挪動,一會還原回去肯定存在差別。”這個活說著容易,做起來相當有難度。
“這,我可不敢保證。”楊晨頭大如斗,現在不打開看,下次再找機會就難了,嫌疑人有可能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再去一趟進行確認,更甚至把東西挖出來藏匿到他處,雖然有檸檬跟著,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蹲守,及其容易出現紕漏。
“那怎么辦?”現場的隊員犯了難,想拿出來又不敢,“隊長快點做決定,挖還是不挖?”
“挖,盡最大的努力盡可能的恢復如初。”楊晨狠了狠心,打草驚蛇就打草驚蛇吧,沒辦法。
“好了。”隊員下手把包慢慢取出來,小心翼翼拉開沾有泥土的拉鏈,邊行動邊同電話另一端的隊長匯報。
“包很輕,打開之后只有一個身份證和一張定期存單,數額十萬。”納悶嫌疑人哪來這么多錢。
“身份證看仔細,是不是嫌疑人的?”楊晨聽到后遠程指揮,腦子轉的飛快,丁點細枝末節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