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近前是一處小平房,磚瓦結構破爛不堪,后面有一處用鐵絲圈出來的一塊粗制濫造的小院,狗叫聲此起彼伏,憑借聽到的不同叫聲,韓云細數了一下,少說也有七八只。
韓云瞅了半天,四下空曠一眼望不到邊,沒有樹,連車都沒有,要說樹只有院子里那一棵,真成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情境,沒奈何小心翼翼躲過狗的視覺和聽覺,輕輕的落到樹上,歇會太累了。
緩過勁的韓云不可能一直在樹上呆著,觀察平房四周可落角的地方,找到即可以隱藏又可以很好的看到院子里情況的地點。先確認蠢狗在不在。
輕輕扇動翅膀在空中滑翔,落于平房右后方的一塊凸起的瓦片上,朝院子里仔細打量。
破舊的大鐵籠子里全部堆在背陰的那一面墻角,旁邊搭了個不大的木頭窩棚,四下透風并不嚴實,一看就不是住人的地方。
在叫的狗有七只,剩下的四只蜷縮在籠子的一角,看不出是死是活,這里面還不乏名貴的犬種,有的脖子上的項圈都沒取下來,可以確定這里是一處偷狗藏匿的據點。
韓云一一看過去,在叫的狗里邊沒有要找的蠢狗,會不會被處理掉了?這個念頭一出一股森冷的寒意自腳下竄起,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四只趴著的狗中,辨識出兩只,剩下的兩只由于是背對蜷縮的姿勢看不到正臉又都是一種體型,看不出哪一只才是,就這兩只是哈士奇,背毛一目了然。
該怎么辦?叫一聲試試?或者飛過去近距離觀察,韓云想到過其他狗看見自已會怎樣,無非不停的狂吠,除了吵死人不償命,還可以把平房里的人引出來,有幾個人住這邊也好心里有個數。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韓云展開翅膀飛落而下,落到最上一層的籠子上,下邊正對著兩只哈士奇,右邊一只細看有點不大正常,嘴大張著卻不喘氣,不是死了就是半死不活。
右邊的這一只仔細聽,怎么還能聽到打呼嚕聲?這得有多缺心眼,在此種雜亂的環境下還能睡得著,韓云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只要不是韓云計劃打道回府,觀察平房那邊因狗吠的力度加大,沒有人出來,趁這個機會,施展必殺技。
“汪汪,汪汪。”韓云學狗叫,呼喚奇奇這個娘氣的狗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右邊籠子里的狗。
“汪嗚,汪……”直到傳出這么一句,韓云差點氣得仰倒,好啊果然是這只二缺,睡著了還知道回應,要不是有籠子隔著,真想上去抽丫一大嘴巴子,做夢都不忘惦記著吃,都什么時候了,有沒有點危機意識,睡睡睡,睡死算了。
韓云氣不休一處來飛下籠子在院子里揀了塊石頭,飛回去找準籠子的空隙,照著蠢狗露在外面的鼻子用力很砸下去。
狗鼻子敏感又脆弱,被狠命一砸睡得再沉都得醒,籠中的哈士奇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朝四下看了看,哪來的罪魁禍首,鼻子又酸又疼,這讓它想起被綠鳥撓傷時的情景,委屈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抬起一只前爪碰了碰鼻子疼得眼淚都下來了,內心委屈的不得了,自已被帶到這里沒吃沒喝還被其他狗兇,如果不是隔了層籠子,自已要比現在慘多了,主人為什么還不來接自已回家?
“蠢狗!”韓云實在看不下去,哈士奇再蠢有像腳底下這只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嗎,真想敲開對方的大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裝腦子。
唔?好像聽到令自已討厭又畏懼的聲音,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難道自已餓的出現了幻聽?動了動耳朵不明所以的趴下來,大頭擱在兩只前爪上。
“蠢貨,往上看。”白瞎了那一對大大的狗眼,韓云既然找到了正主,心里的大石落下一半,沒被做成狗肉已經是燒高香。
唔?哈士奇轉動眼珠子往上看,一轱轆爬起來朝籠子頂上的鳥叫,著重表達為什么綠鳥會在這里?
“閉嘴。”韓云心煩氣躁的不行,看到蠢狗的蠢樣就想開揍,要不是眼下時機不對,早給蠢狗一頓教訓,一點不長腦子就敢跟陌生人走,急得辛杰到處找,還有臉在這邊睡大覺,有沒有點做寵物的自覺!
啊嗚,哈士奇聽得懂對方罵自已,奈何畏懼已然深種,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情緒,乖乖的合上大嘴。
韓云告誡蠢狗在這里等著,飛到平方頂上用爪子勾掉房頂一片瓦下去,啪嚓摔到地上,這叫敲山震虎,里面的人不出來,那就想辦法引出來。
屋里有兩個中年男人對著桌子吃著肉喝著酒,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胡侃一通,都有點微醺的癥狀,忽然聽到外面一聲脆響,剎時嚇的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
“你聽到什么聲沒有?”偷狗人問對方另一人,視線望向窗外,看上去風平浪靜,那么剛才的動靜打哪來?
“興許野貓碰掉墻角的碎瓦了吧。”時常有這事發生都已經見怪不怪,男人并不放在心上,拿起酒杯抿一口,哼著不在調上的歌自娛自樂。
偷狗男思量了一下收回旁的心緒,重新拿起筷子夾肉吃,這地方野貓的數量的確多,至于野狗早讓自已和對面的人捉住殺了賣了狗肉。
“貓肉有股子腥膻味,沒人要可惜了。”周圍的野貓比野狗多,粗略一算也是笑不小的數目。
“你知道什么。”男人笑呵呵的說,“是肉就沒有地方不要,是你沒找對路子,你瞧瞧南方那邊的人,還吃田鼠肉,聽說不少地方也吃貓肉,說是大補。”
這到是第一回聽聞,偷狗男一聽有戲連忙追問,“吃老鼠肉我知道,吃貓有什么說道?”
“涮火鍋是一種,還有一種好玩的,把貓和蛇放一起燉俗稱龍虎斗,我沒吃過到是有幸見過一回,咱北方人跟南方人吃不到一個鍋里去。”光看看就瘆的慌哪還敢動筷子入口,像什么三吱兒,那玩意看著都能吐,那是吃剛出生的老鼠仔嫩得狠,還必須是活的,不用開膛更不用破肚,直接放嘴里咬著吃,那場面現在回想起來仍舊不寒而栗,忒惡心人。
“你看,這周邊的貓那么多,是不是……”話說一半意思到位就行,大家都懂,為了賺錢豁出去了,自從干這一行,熟能生巧對付起各種狗得心應手,從未失過手。
“等把這批狗賣了,周邊的野貓到是可以掃蕩一下,運到南邊賣賣看,提前找好銷路,要死的要活的都弄好了再發貨。”男人心里自有成算,“捉貓可不比捉狗容易,像哈士奇那二貨,勾勾指頭就來,貓可比狗狡猾的多,尤其是野貓,還會爬樹,你瞧,我這胳膊上的道子,就是有一回抓野貓時被撓的。”右胳膊往前一遞,給偷狗男看自已落下的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