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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是姚岱楠寫的,他還是能拿捏一下劉楚玉的神情語氣的。
他們從劉楚玉問話那里開始排練,練習(xí)了幾次,都沒達到姚岱楠想要的效果。
秦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姚編,要不你換上劉楚玉的戲服試試,你這樣,我有些無法代入。”
姚岱楠:……
他當個編劇容易嗎?又是客串又是陪對戲的,還要反串,這犧牲也忒大了點吧。
姚岱楠經(jīng)過三五秒思想斗爭,二話不說就去換戲服。
幸好瀾熙的身形高挑,所以清瘦的姚岱楠穿上劉楚玉的戲服,戴上飄逸的假發(fā),從背影來看當個替身是綽綽有余的。
正在喝水的郭導(dǎo)猛然看到姚岱楠穿著一身白色長裙,扭著腰款款而來,嚇得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這真是太驚悚了,這個劇組有毒啊。
瀾熙直接笑瘋了,她的眼妝因此報廢。化妝師氣得跳腳,這重新化妝可得要一個小時的啊。
姚岱楠黑著臉,給了瀾熙一個白眼,鼓起勇氣去跟秦羽對戲。
秦羽起初一直笑,姚岱楠都還沒開口呢,秦羽就笑了。
“還能不能愉快對戲了。”姚岱楠借來一塊絲巾,遮住臉,只露出眼睛,“這樣總行了吧。”
姚岱楠天生有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他的五官本來就清秀柔美,其實他cos女裝并不違和,仔細看的話會覺得有些驚艷,戴上面紗只露出眼睛和額頭之
后,倒是很有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秦羽笑不出來了,他輕咳兩聲,點點頭。
瀾熙遠遠的看姚岱楠和秦羽對戲,在姚岱楠的引導(dǎo)下,秦羽順利的用對的語氣和表情,說出了那句臺詞:“貧僧法號明業(yè)。”
姚岱楠對瀾熙比了一個ok的手勢,瀾熙點點頭,化妝師還在給她化妝,她要過一會兒才能接著拍。
然后瀾熙看到姚岱楠露出了見鬼的神情,眼睛看著她的身后方向。
瀾熙也回頭看,就看到許嘉靖。
瀾熙覺得自己也見鬼了。
姚岱楠的專屬休息室里,許嘉靖問:“我能坐下說話嗎?”
姚岱楠一邊把戲服換下,一邊平靜地說:“請坐。”
許嘉靖挑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下,他等姚岱楠換好戲服后才開口:“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姚岱楠當然知道許嘉靖指什么,許嘉靖是在問他是不是還在為不同意離婚的事情生氣。
他當然知道現(xiàn)在不能離婚,但能不能離總不能許嘉靖一個人說了算,他只是覺得自己的發(fā)言權(quán)沒了。
有錢也不能欺負人嘛。他雖然賺得沒有許嘉靖多,但至少現(xiàn)在的生活質(zhì)量跟剛穿來比起來,已經(jīng)好太多了。
但只要一想起許嘉靖為了顧慮他的感受,花了八億星幣的事實,姚岱楠又覺得自己有點別扭。
說到底他還是要感謝許嘉靖的,不就是暫時無法離婚,這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結(jié)就結(jié),那些想跟許嘉靖結(jié)婚的人還沒法結(jié)呢。
先婚后愛什么的,也不是很吃虧吧。大不了許嘉靖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個無趣的宅男后,主動跟他離婚也說不準呢。
歸根結(jié)底姚岱楠還是對自己沒信心,正所謂職場得意,情場說不定就失意了呢。
姚岱楠放平自己的心態(tài):“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自己占了你的便宜,要是哪一天你后悔了,可別怪我。”
許嘉靖悶聲笑:“這么說你不想離婚了?”
姚岱楠除了是外貌協(xié)會的,還是聲控協(xié)會的,許嘉靖的聲音恰好是姚岱楠喜歡的類型:富有磁性,柔和好聽。
“不離了,我覺得你的臉和你的聲音都是我喜歡的類型。”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么好害羞的。
許嘉靖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姚岱楠那么快就直接突破心理建設(shè)防線,跳到告白這一步了。只喜歡他的臉和聲音?不喜歡他的人?唔,看來他的魅力還不夠大
姚岱楠要是知道許嘉靖在想什么,估計會很心塞。他最近跟許嘉靖獨處時,心跳總是有些控制不住,要是許嘉靖沒什么事情,他打算撤,別以為他不知道外
面那幫人在暗搓搓的偷聽,還好隔音效果絕佳,即使他們想偷聽也聽不到什么。
“你今天來找我就為了這些事?”
“我想問問你,要是我把齊齊接到我那里,你有沒有意見?”在說這句話時,齊齊早已經(jīng)被接到了星宜,許嘉靖考慮到姚岱楠是他媳婦了,所以才來問問。
“當然有,要是你把齊齊接走了,我怎么辦?”姚岱楠的原本意思是他可不想再繼續(xù)過一個人的宅男生活了,跟齊齊相處了這么久,他已經(jīng)把齊齊當家人看
待了。
誠然,許嘉靖能給齊齊提供更好的條件和環(huán)境,姚岱楠經(jīng)常拍戲無暇顧及齊齊,許嘉靖肯履行父親的責(zé)任對齊齊而言是很好的,這一點姚岱楠無從反駁。
“你當然也是跟齊齊一起,搬過來跟我住。”
姚岱楠對許嘉靖實施沙發(fā)咚,他雙手撐住沙發(fā)的靠背,臉湊近許嘉靖,直到兩人的鼻子只有一個手指的距離,他才一字一句的說:“我、才、不、搬。”
原來近距離看許嘉靖的眼睛才發(fā)現(xiàn)他的睫毛挺長的嘛,姚思齊的眼睛果然隨了許嘉靖。姚岱楠說完后注意力不知怎么跑題了,直到許嘉靖蜻蜓點水般親了他
的嘴唇一下,他嚇得大叫一聲,一陣風(fēng)似的打開門,在眾人驚訝的神色中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