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是這樣而已嗎?”池近深笑得更加明顯,他低聲對眼前的omega說:“我可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埃斯卡羅區的alpha。”
陳楠更加憤懣,連帶著下巴尖上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他一把松開池近深,“可我還是不打算原諒你!”
哪有人會把“不原諒”直接說出來啊?池近深感到很無奈,他很想伸出手去逗逗陳楠的臉頰,然而在他出手前,陳楠就撓開了他。
“那過段時間的軍事行動我可不能放水了,”池近深半笑不笑道:“得不遺余力出手,最好讓你哥守寡。”
陳楠略微一頓,他仔細思考了一下,池先生的意思難道是,要殺掉葉先生嗎?
哼,這算什么威脅?他才不怕!“反……反正等我正式回到鄭家之后,哥哥也能被庇佑了!葉先生怎么樣都沒有關系!我又不在乎他!”
只是想到哥哥或許會傷心,他便不免也有些悲傷起來。
“啊,的確,你要是有了自己的房產,至少就能給你哥提供個庇護所了。”池先生看熱鬧不嫌事大那般附和。
陳楠較勁回嘴:“就是,我才不怕!”
“可你就不怕你哥會很傷心?我看他……似乎跟你對我不一樣,好像會比較心疼葉瑰穆吧。”
是,的確是這樣,“但……那也沒辦法,傷心是在所難免的。”
只能保住哥哥,對而今的局面而言便已是最好,不能再奢求更多。
更何況面對池先生,他怎可能開得出那個口呢?
“那你呢?”
“嗯?什么?”陳楠略微恍惚,抬眸詢問池近深道。
“雖然這個概率不大,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我死了,你會傷心嗎?”池先生的眼眸分明是淺色的,但那一瞬間卻猶如渾濁的琥珀,令人看不見盡頭似的。
“嗯?”心中一空,陳楠……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但只一瞬間,他的眼眶便紅了,連帶著淚水也涌了出來,只蓄積著,倔強地不愿眨眼流下罷了。
“我……”
“你會嗎?”
在池近深催逼般的疑問下,陳楠干澀著嗓音啞聲答:“我可能會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個三天三夜,然后把你忘掉吧。”
雖是這樣答,但此刻已再兜不住,晶亮的眼淚已緩慢落下。
陳楠不明白,池先生為什么要問出令人這么傷心的問題呢?
好煩,好奇怪,為什么僅僅只是想到了那樣的可能,他便……
“……那我可不能死掉了。”池近深抬手到陳楠的下巴,用指節輕輕接住了他的眼淚,“嘴上說得好聽,但你要我怎么相信?”
“相信?什么……”
“手術后,看到那封信都哭得那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