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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楠撇嘴,也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總而言之就是表達自己的不滿。
于是陳粟又仔細想了想:“他是不是騷擾你了?要不以后還是不要他來了。”騷擾?
那算是騷擾嗎?
陳楠抿唇,表情顯現出為難。
或許是看出他內心深處并不是那么不想見到池近深,末了陳粟又補充道:“畢竟現在敏感時期,他總是來也會令人起疑,對他和對我們都不好。”
也是真怕先前的意外再度發生,陳粟內心總歸不放心,畢竟先前池近深已用手段擄走過陳楠一次了。
“那好吧,他不來……也好。”陳楠這樣說著,一面忍不住抬眸小心翼翼觀察自家哥哥臉上的神情,“哥,可以問個問題嗎?”
“嗯?你說。”陳楠鮮少如此鄭重地提出疑問,倒令陳粟不自然起來。
“池先生他之前,用那種手段逼退你。”抿了抿嘴,陳楠的面上顯露出糾結,是實打實的困惑:“你不恨他嗎?為什么最近還要接待他呢?”
“……”倒是沒有料到陳楠會思考這樣的問題,在陳粟的認知中,自己的弟弟向來是不愿接觸過多復雜的有關人心的疑問的,“如果他給出的是事實,我生氣也不占理。”
“不是事實的!還沒有被證明!”一聽這話陳楠便急了,“都說了哥不用為這件事情自責的。”
“……其實站在池近深的角度,為了讓自己的未婚妻遠離殺人犯的兒子,他這么做也合理,”頗為勉強地扯了扯唇角,到最后陳粟嘆了口氣,“不過最重要的——”
陳楠愣了愣,因為此刻的哥哥抬起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我感覺他對你似乎還算愛護,所以也就不能說服自己徹底討厭他吧。”
畢竟能夠庇佑自己家人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原來是這樣。
陳楠愣愣的,“愛屋及烏”?也不知道這句話能不能用在這里。
沒再說話,他只是默不作聲地挪動身子,跟哥哥并肩坐在了一起。
“哥。”
“嗯?”
“我果然還是希望大家能夠一起好好相處。”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呢?”·
那之后約莫過了三天的時間,池近深都沒再來訪。
陳楠在自己的房間里哼哼,心說果然,他們之間也就不過如此而已。
不過如此而已……嗎?
也對,但凡是個正常人,被那樣冷淡地對待,誰都會有點小脾氣。
更何況是像池先生那樣的alpha。
暗笑自己的自作多情,陳楠強迫自己將最多的精力投射到械甲制造與找尋當年的真相中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