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不,我不能讓哥哥你幫我——”
“說什么呢?”頗為無奈那般,陳粟勾了勾唇角,“又不是以你的名義去向他傳話,我只是……想站在我自己的立場跟他說兩句而已。”這樣……么?
既如此,陳楠便再無阻攔哥哥的必要。
他只是害怕,畢竟此前池先生對哥哥的態(tài)度,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池先生有可能改變么?
低頭凝望著桌面,陳楠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他內(nèi)心應(yīng)該很清楚,奢求他人的改變,本身就極其可笑。
這些天,為了駁斥池先生資料中的那些“事實”,也為著查明自己父母當年去世的真相,制造械甲之余,這些事情陳楠一直在網(wǎng)上找尋著各種各樣的資料。的確,在邊緣地帶,強盜與海盜都是一直存在的,當年馮公子一家出海時遇見的那艘海盜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或許他們四個人當時的確都在船上,但并不能因此就認定,是哥哥的雙親殺了自己的父母!
否則奶奶怎么會一直教育他們要好好相處?否則他們兄弟二人怎么可能一直相互扶持地長大呢?
陳楠一直這樣相信著。
可網(wǎng)絡(luò)上的報道,無一不佐證了池先生那篇資料的真實性,一時間弄得陳楠也錯亂拍。
并不會因此怨恨哥哥,只是偶爾陳楠也會迷茫,他總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自己的親生父母。
“哎?你是說我們那次船難的細節(jié)嗎?我靠,我都不敢特別大聲地說這件事,上次不經(jīng)意間跟閔熙睿提了一嘴,他立馬就問那個alpha長什么樣子,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太他媽可怕了!”
陳楠一邊無奈地笑,一邊繼續(xù)跟馮公子聊著,不多時,馮公子憑借自己的記憶畫下了一個炸彈與海鳥的圖案,說這是當時他在那些海盜的旗幟上看到的。
后來陳楠又就著這個圖案在網(wǎng)絡(luò)上查了半天,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終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哥哥買完菜回到家里來了。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陳楠下意識地合上了查閱資料的界面,在得出結(jié)論前,他不愿哥哥再多想這事。
“哥你回來了?晚上吃什么?”一邊說著陳楠一邊探出腦袋,他生怕哥哥身后站著那個自己最想見也最不想見的人,雖然很快他便意識到,是自己多慮了——池先生沒有來。
也是,畢竟葉家的人把守在外,池先生怎么可能進來?
“我已經(jīng)跟池近深聊過了。”
“嗯?什么?”方才想到池近深的陳楠此刻神思還有些恍惚,“聊過了?”
“他的車一直停在下面,我路過的時候跟他說了兩句……”手撫下巴,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片刻后陳粟實話實說:“其實我覺得相較于之前他的態(tài)度還是有了一點點的變化,起碼對我沒有那么強的敵意了。”這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