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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分明總是強調“一千萬星幣”的債務,可到了真正結算的時候,卻又賴著不肯接收了么?
撇了撇嘴,陳楠不想解讀池先生究竟是個什么意思,他怕自己一個沒留意就心軟了,要是不能再朝眼前這個alpha橫眉冷對,他又該怎么堅持自己?
“來,坐到這里來吧。”在自己的辦公位旁邊,池近深不知何時又重新叫人置辦了一張與自己這張椅子齊高的咖啡色搖搖椅,跟書房的陳設極不相稱,卻像是專門為陳楠準備的。
陳楠撇了撇嘴,眉頭糾結地蹙起,整張臉皺得跟苦瓜那般,他想不通——池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陳楠放棄了思考,只一屁股坐到了池先生的測旁,雖然一搖一搖,但好歹總不像以前一樣,池先生坐著,而他則跟犯人似的站在他的面前。
“什么嘛這個椅子,一點也不端莊……”陳楠覺得在池先生面前一搖一搖的自己很可笑,但眼下的情況卻又不得不令他更嚴肅一點,于是雙手搭在扶手上,擺出一副皇帝的姿態,陳楠道:“算了,不是要解釋么?你……可以開始講。”
◇ 第67章 67.
沒有直接給予陳楠一個具體的答案,池先生只先道出了一個前提:“其實不光這次的‘合作’,就皇室相關的事情,我跟葉瑰穆也有過幾次會談。”
陳楠壓根不關心任何與葉瑰穆有關的事,可他又不得不承認,在“已經結婚”的前提下,葉瑰穆的命運的確是與哥哥深度捆綁的。
“什么合作?你是說之前你晚回家那幾次么?”轉過眼眸不情不愿地接話,陳楠只希望池先生能早日講到重點。
瞧他這幅樣子……池近深的唇角近乎不自覺地勾了勾,隨后像是道出一件不那么重要的事情那般,他說:“對,晚回家那幾天,其實葉瑰穆一直攛掇著我跟他一起謀反。”謀……反?
這個詞語過于戲劇化,以至于陳楠從不認為會與自己相關,“我記得現在的當權者是一個omega吧,好像沒什么存在感的樣子,他也要反了他嗎?”
從來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這些有關政治的事情,還是馮公子一頭熱地灌輸給陳楠的。
“……這件事情說起來很復雜,他想反的其實是我們那位陛下背后的那個人,瞧你也不大感興趣的樣子,我直接說結論吧——我拒絕了他,因為與‘那個人’對抗與池家的利益并不相符,又或者說,無論是誰掌權,池家都能夠屹立不倒,雖然事實是如果沒有我的支持葉瑰穆很大概率不會成功,但他明確表示,即便沒有我,他也依舊會去做。”池近深說這話時語氣頗有幾分自得,陳楠知道他想傳達的意思無外乎就是:“哪怕于全國的范疇而言我們池家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很厲害吧?”
陳楠眨了眨眼,猶豫片刻他問:“我可以知道么?‘那個人’究竟是誰?”
要是池先生不回答也沒關系,反正歸根結底,他關心的僅有自己的哥哥罷了。
然而池先生似乎并不打算對他隱瞞,直道:“是當今陛下的親生父親,池家曾經的恩人,這片大陸的先皇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