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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話照舊還是必須要說的,正如同他們一早便商量好的那樣。
陳粟緊接著道:“倒也不是真心想從你口中知道答案,池近深,想必你也明白吧?你跟楠楠,說到底除開信息素之間的吸引,還缺乏真正的了解與最基本的尊重,雖然在你們這些貴族看來這些東西的確是最不重要的,但原諒我和陳楠,我們只是最普通的老百姓,像結婚這種事,我們也沒有那么多利益和家族的考量,只是想要兩個人一心一意地愛重彼此而已,既然身為池家家主的你做不到這一點,我們可以另尋他路——這段時間在池家叨擾得實在夠久了,我想明天,最多后天,收拾收拾東西,把債務清點一下,我們也該離開了。”
池近深近乎聽不見陳粟在講什么,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變成了一口撞鐘,那一字一句沖擊著他的思維,轟鳴般,將他的一切思緒都湮滅了。
他認為陳粟根本不懂自己和陳楠之間的事。
一心一意愛重彼此……嗎?
池近深喉嚨發澀,他不想聽陳粟講話,他想讓陳楠擱那多說上幾句,他本以為道了歉、談了補償,陳楠至少會明白他對他的心情,起碼猶豫一下……但是沒有,從始至終都沒有,陳楠只是跟他哥哥一樣,用那樣堅定中略含愧疚的目光凝視著自己。
那這他們之間的標記算什么?陳楠跟他一起度過的這些時間又算什么?
或許他早明白有些事已經不可挽回,可他就好像一個找不到答案硬套公式的笨學生,一遍遍嘗試著自以為正確的方法,只能仍舊說:“葉家那邊可能會對陳楠不利,而且他身上的標記——”
“別的我不敢肯定,但就跟你一樣,看在我的面子上,葉瑰穆不會傷害楠楠,而標記的事情,我們會自己想辦法。”
“你想什么辦法?”
“……總會有辦法,或許會去做手術,我會預約醫生,先帶他去檢查身體——”
“你的辦法無非就是把陳楠帶在身邊讓他跟著你受苦。”
“……”
“你自己身上背了那么多危險因素都沒有解決,卻還想帶著他?”
“……”
“再者,你又能給他什么?除開你口中那些虛無縹緲的‘愛’,什么都無法給予!你跟做不到任何實質性的保護……你難道不明白?你依靠的沈家人唯利是圖,葉家人在皇權壓迫下根本就是自身難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