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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隔著皮膚與血管,“咚咚——咚咚——”陳楠的手心感受到池近深心臟有力的跳動。
“我不知道剛剛單澤跟你說了什么,”凝望著他的眼睛,不多時,池近深躲閃般垂下眸,“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你趕出去,馮邱雨……我留他也不過只是為了確認你的情況罷了。”
啊……聽聽這長篇大論的解釋,池近深的牙關不由自主地咬緊。還不如不說。
陳楠誤會了,就不好了。
他不想讓陳楠覺得,自己在有意澄清跟其他omega的關系,搞得好像他們二人之間不明不白似的。
不過,看他這幅傻傻的樣子。
八成什么都不懂。
陳楠怎么可能不明白!
事實上他的耳廓已經紅得跟熟透的辣椒似的。
為什么忽然這樣了呢?為什么?
這根本不像“朋友”。
而只像是打著朋友的旗號在肆無忌憚爭風吃醋的關系似的。
是因為激素的緣故么?
頭腦發昏,陳楠也不明白了。
他只想挪動身子,將自己的軀體嵌入到池近深雙臂之間的那塊區域中。
看上去好寬廣,就好像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這樣他就能吸到更多屬于alpha的氣息,腺體就不會一直那樣癢,身體也不會這么奇怪了。
“沒關系,馮公子他……其實只是想要獲得別人的關注,我跟他是好朋友。”然而最終陳楠只勉力令自己將這句話說出口,連帶著池近深緩慢抬起意圖擁抱他的手臂,都被他用力壓下去了,“有點,太濃了……抱歉,可能是真的很想被繼續標記吧,但是不能。”
池近深聽見陳楠說:“池先生出去一下,可以么?”
大腦,像是忽然被敲響了喪鐘。
這兜頭的一盆冷水,近乎瞬間將一個差點溺于信息素交融過程中的alpha澆醒了。
于是略微有些用力地,他推開了陳楠。
陳楠閉上眼睛受了這一下,但面上還是友好的、仿佛討好般地笑著。
就好像在說:“謝謝池先生。”
離開房間前,池近深回眸最后同他對視一眼,爾后便踏著穩健的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種道謝,給鬼去吧。
他仿佛這樣說。·
以這次的事件為引,陳楠開啟了第二次洶涌的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