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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澤:“……”陳楠真的是一個沒什么心思的人,任由這樣的人回到池家主宅,真的沒問題嗎?
之后單澤便意圖向陳楠傳達池家在埃斯卡羅區、乃至整片大陸的影響力,陳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指著天邊的一朵云,問單澤:“你看這個云,是不是跟你說的這輛坦克長得很像?”
單澤:“呃呃,是有點像,我們剛剛說到偶爾會有士兵進入池家內部進行操練,這輛坦克就是他們最近重點……”凝望著陳楠的側臉,終于漸漸地,單澤也不再進行這些陳楠不甚關注的話題,“其實旁邊的那朵云很像一只飛象。”
“真的耶!”陳楠眼睛亮亮的,似乎開心到了極致。
雖然這份開心很快就被等候在門外的值班管家給沖得煙消云散了。
沒有多說話,單澤略微額首后,拍了拍陳楠的手背便轉身離去。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陳楠第一次覺得天堂與地獄的距離如此之近。
沒有跟陳楠搭話,夜里的值班管家沒有一張同張管家相差無幾的和善面孔,只扭頭將陳楠帶進了屋里。
更準確來說,是帶進了池近深的書房。
原來池先生還沒睡啊,居然這么晚還在辦公,陳楠以為他早就睡了呢,低頭凝望著自己略微蜷縮的腳尖,陳楠覺得此情此景,自己真的很像一個等待審訊的犯人。
而池近深,就是即將審訊自己的法官。
“你不是家里蹲嗎?”昏暗的房間,暖黃的燈光襯得整個書房又寬又大,大到陳楠覺得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類……以及對面那只坐在審判席上的可怕惡魔,“不是寧可餓死自己,也不要下樓跟我吃飯嗎?”
池近深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扣到木質的桌面上,“為什么要半夜偷吃冰箱里的食材?”
陳楠肩膀縮了縮。
看陳楠這幅看似唯唯諾諾的樣子,池近深的眼睛進一步瞇起,“為什么要趁夜偷跑出去?”
陳楠的頭仿佛都要縮進衣領里。
池近深:“……”其實他沒有他表現得那么生氣。
他只是覺得眼前這omega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難以理解,也不可理喻。
靜默許久,見池近深沒有繼續提問,陳楠答:“你不把飯送上來,我餓,我不知道冰箱里是食材,所以偷吃了。”
“還挺好吃的。”
“就是有點冰。”